不只远方也不只大海(1)(1/3)

严雨还没来得及回答，邵的嘴先落来了。

她咬着嘴，目光躲闪，那副又害羞又不知该怎么说的样让他结一，他忍不住了。

他的吻落在她眉心，很轻，像是在说“不想说可以不说”。然后是鼻尖、嘴角，最后他的嘴准确地覆上了她的。

严雨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衣领。

这个吻和之前都不一样。之前的吻有试探、有克制，有“我可以亲你吗”的小心翼翼。

但这个吻没有。

他吻得笃定，尖抵开她的时带着一“我已经等了太久”的坦然。她被他沙发靠垫里，后背陷柔的织中。

他们吻了很久很久，久到她换气的时候，他的嘴还贴着她的角。两人的呼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不回答吗？”他的声音闷在她边，带着笑意。

严雨被他吻得脑还是糊的，张了张嘴想说“你犯规”，但说的却是“……你先放开我。”

“不放。”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轻，但她听了底的认真。他不想放，所以不放。

严雨的耳又开始发了。

她了一气，把手机从沙发上捡起来，屏幕还亮着，那行字还在：“你最近一次关于我的梦是什么容？”

她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又移开，落在邵的脸上。他在等她，没有促，但他的手还扣着她的腰，拇指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一地挲。

“……浴室。”

她终于开了，声音很轻很轻。

“梦到在浴室。洒开着，雾很大……你站在我后，从后面抱着我。”

邵的手指停了一。

“没有去，就只是……蹭着。”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目光移到了茶几上，不敢看他，“你一直在磨，磨了很久，但就是不去。然后你说——”

她顿住了。

“说什么？”邵的声音哑了。

严雨咬了咬嘴。那句话在梦里太清晰了，清晰到她每次回想都会觉得小腹发。

“你说，‘你这里面全是……’”

“还有呢？”他追问，声音更低了。

“还有‘这么，平时自己……的时候能去几？’”

她说完了。客厅里安静得只剩海浪声。

邵没有说话。他的手还扣在她的腰上，但她能觉到他的掌心在发。

“我也梦到过。”他的声音依然很低，但很清晰，“梦到你在浴室里，背对着我。洒开着，你的发是的，顺着脊椎往淌。”

他的手指从她腰侧到她的后腰，指腹贴上她尾椎的位置。

“从这里开始，一路往。”

严雨的呼变浅了。她能觉到他的指尖在慢慢地往，慢到每一寸移动都清晰得像慢动作。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描摹，力度轻得像羽扫过，但那个位置的度超了她的预期。她的给了诚实的反应，大侧的肌微微收，小腹涌上一温的意。

他觉到了。他的手指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只是贴着，让掌心覆着她尾椎方的那片温。

“了？”他哑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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