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2/2)

“你们是我上掉来的。我你们啊，我怎么可能不我的孩…但是你们…你们是亲弟啊…亲弟…你们不能这样啊…”

从来没有这么冷过。

“好。”

雨好大，她看不清夏屿，看不清路，更看不清自己的，他们的未来。

视线模糊，看不清脚的路。几次差踩空摔去。

“你痛不痛？”他问。

夏屿跪在她面前，想伸手碰她，手指悬在半空又缩了回去。

脸上火辣辣的痛。

都痛得要死。

冷，好冷。

“妈…”夏屿站在原地，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冷，他的声音发颤，所有准备好的辩白在这一刻全溃散，只剩无措的呼唤。

雨倾泻而，敲打小区的草木，几乎拍散雨幕中的如蒲公英的两人。猛烈的沙沙声刹那退去，夏屿慢慢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

她又退了一步。退到了门外。走廊里的应灯亮着，惨白的光照在她的脸上。那几个邻居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上。

她跑雨里，跑狂风暴雨里。

她说不去了，捂着脸，肩膀剧烈地耸动。

她和夏屿已经不算得弟，他们会接吻，会。接吻在他们里也在正常不过，更别提凑在一起说话。

门的走廊里有声音。夏鲤偏过，拉开门，看见了几个模糊的影。隔的邻居，对门的阿姨，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

她闭上睛，一脸痛苦，声音小了去。

“我看见了，你们丢的垃圾袋里面有那个东西，你们…你们…”

“！”夏屿的声音在后响起，带着惊慌。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厨房透来一光，把叁个人的影拉得很。映在地板上，像是叁条远远无法汇的平行线。

“你们不能这样，算妈求你们了。行不行？”

“…”

但她觉不到痛，或者说，她已经分不清哪里在痛。

“我们分手吧。对我们都好。”

都是报应啊。

…都一样。

她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

“夏屿。”

夏鲤早应该知的，在一段亲密关系里，他们以为的顺其自然，在别人里早已经是暧昧不清，是越界。

夏屿满脸痛苦，惨白的脸上，与她一样浮着掌印。“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我不应该——”

眶又酸又涩。

夏鲤抬。

“夏屿，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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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能这样啊…”

作者：现代线暂时告一段落～（＞y＜）也要开始略显无聊的主线了（躺）

她蹲在地上，想哭，却发不一丝声音。

泪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顺着脸颊往淌，过被打的脸颊。

也许…都听到了吧。

不对，她哭了。

……窗外的雨越越大，天越来越暗，世界好像迎来了末日。

“妈…我…”

“你们都是我生的，”林静玉放手，那张被泪糊的脸，睛红如，鼻通红，看起来比什么时候都苍老。

脸上的痛，心里的痛，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楼里的应灯不断亮起，夏鲤不知自己跑了多少层，只觉得越来越，每一次踩在台阶上都像是踩在棉上。

一切都是…报应啊。

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然后，一双熟悉的鞋现在前。

“………”

黑的眸互相盯着，分明近在咫尺，可忽然隔着千山万，好似太与月亮。

她没有哭。

她没有回。推开所有人，跑向外面。

就算是…弟，也不能。

雨从不压抑，也不解释，劈盖脸砸在她上。

电闪雷鸣，惊雷劈亮了夏鲤的脸。

夏鲤不知。她什么都看不清了。

她看着夏屿，又看着夏鲤，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带着哀求。

夏鲤不知他们听到了多少。也许什么都听到了。也许什么都没听到，只是被那两声清脆的掌声引来，站在走廊里，好奇地往这边看。

他们的目光里有同吗？有好奇吗？有鄙夷吗？

世界只有雨声。雨砸在玻璃上，砸在空调外机上，砸在这个世界所有的屋上。哗啦啦，哗啦啦，像是天在哭。

但她还是习惯地接纳，甚至与他调。

好想死。

苍白如纸。

雨从他们相似的脸上划过。

她忽然觉得自己赤地站在所有人面前。

她闭上睛，一个无力破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