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球桌h(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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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泽冬一直知自己和邹惟远是同一类人,不是因为他们都玩调教,是因为他们都发现普通的满足不了自己了。

区别在于邹惟远在那条路上走了去,将规则本变成了快的来源,而他停来了,是这条路对他没有用。

四年前,已经彻底无聊,他的不会疲了就想了就想,这个循环刻在基因里,和吃饭喝一样本能。

神上的无聊是另一东西,像一层油浮在面上,把所有本该痛快淋漓的事都裹上一层腻乎乎的东西。

因此在禁前,他尝试挣扎过,缚、鞭打、滴蜡、电击,把所有能试的样都试了一遍。

那些被他绑起来的女人在他面前哭、发抖、求饶,他看着她们,着,但脑里那弦始终没有绷过。

无聊透

他知绳结怎么打不会勒破肤,鞭怎么挥能刚好落在痛阈和快界线上,这些肌记忆直到现在都没丢。

但技术解决不了阈值的问题。

当一个东西能准地控制在可控制的范围,它就变成了另一无聊,比更无聊,因为至少还有层面的快兜底,调教却连那层兜底都没有,纯粹是神层面的刺激。

而他连神层面的刺激都快要失效了,因为他厌烦了那些女人如一辙的泪和求饶。

最后他扔了鞭,因为再玩去他不知自己会变成什么,一个人如果连让自己这件事都不到,那就只剩停来一条路。

停了四年。

现在邹惟远在替他他四年前过的事,而且得比他好。

这是事实,周泽冬不介意承认,邹惟远是真正的好手,他的绳结不是用来束缚的,是用来拆解意识的。

就像常州,那已经不在常州的肤上了,在神经里,周泽冬看得来,因为他自己差也走到那一步。

如果他没有停来,他现在就是另一个邹惟远,病理层面上的邹惟远。

事实证明,他没选错人,温峤现在的状态就是最好的证明,她崩溃地爬到他的脚边求他去。

邹惟远把所有的前戏都替他完了,温峤的已经被推到了那个确的边缘,不需要他再任何多余的调教,只需要

绿台尼从台球桌边缘铺展过去,在灯光泛着一层细密的绒光,温峤的上半被压在那片绿绒面上,抵着面台尼,粝的纤维刺着那颗刚从凹陷里探来的粉尖端。

她双手被缚在后,红绳从腕骨开始缠绕,绕过小臂,缠绕前,最后从间穿过,贴着的左右两侧,在大汇合,连接到那两圈固定大的绳环上。

环是黑弹力带,勒在的那块上,丝绸面料饱了汗,变得,随着她的每一次晃动蹭来蹭去。

温峤上半被完全压在台面上,双分开,鞋早就不知踢到哪里去了,小肚的肌绷得很,因为差,她必须费力地踮起脚尖,才能让骨盆刚好够到台球桌的边缘。

而比站姿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面台尼的抵着那片绿绒面的时候,粝的纤维磨着那颗刚从凹陷里探来的粉尖端,每一次呼都能觉到纤维戳刺着孔,又又刺。

小腹贴着台尼,着绒面被磨得发红,耻骨压着台尼的边缘,面的粝隔着一层薄薄的肤碾着耻骨上方的骨骼。

不过这些刺挠在此刻已经不再是折磨,温峤甚至主动踮着脚尖,膝盖微弯,骨盆前倾,把朝后送

周泽冬站在她后,西装甚至没有褪来,只拉开了链,那到发从开里弹来,上的青鼓着,胀成紫红

他只脱了外,衬衫规整地束在腰带里,最上面那颗扣解开了一截,结,腰带了一截,银的扣垂在侧,随着他的每一次移动轻轻晃动。

,那个已经被各手段折腾到糜烂的温顺地张开,住了的边缘。

他掐着她的骨,腰往前一送,整

被过度使用后胀的早就失去了弹,肌在反复的刺激中变得迟钝又,然而迟钝的是收缩的节奏,的却是每一寸被撑开时的

碾过那圈起的,推开那些还在痉挛的上的每一都刮过黏

温峤咬着嘴,溢一声接近哭泣的

她终于被填满了,久未得到满足的现在争先恐后地分几乎是立刻裹了上来,所有的都在同一瞬间收,把那咬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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