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气不对(2/4)

最终，她只能轻叹一声，继续往前走。总归三钱银也不算多，就当这些人钱买个教训吧。

来只青瓷小瓶，后竖着一块白布幡，上书八个大字：瑶池仙，祛病延年。

那老并不急着叫卖，只捧着一只青瓷瓶，慢悠悠问：“诸位可曾听说，前些日太后娘娘得王母赐之事？”

“真、真清了！这是什么神？”

不过片刻，奇事竟真的发生了，中那些细碎的泥污像被什么东西捉住一般，渐渐聚成絮团，一团团往碗底坠去，原本灰黑浑浊的竟可见的清亮起来。

“三钱？这还不贵！”

再说了，若真有如此灵药，谁会拿到街来卖呀？

围观众人的笑声一没了，大家纷纷都往前挤，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少说闲话，你倒叫它变净看看。”有人不耐烦了，声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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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谨连忙推开他的脸：“正经。”

谢存郢连都没抬：“看病往西院走，伸冤去前堂击鼓，私奔的话我倒能帮你想想办法。”

颜谨一怔：“你怎么知？”

老伸三手指：“不贵。今日有缘，只收三钱银一瓶。”

老这才不不慢地举起瓷瓶，微微一笑：“诸位有所不知，老朽年轻时曾于昆仑山脚修行，与瑶池仙使有过一面之缘。这仙虽比不得王母娘娘亲赐的九霞玉，却也是取昆仑雪九灵炼成。喝上一瓶，不敢说活死人、白骨，可寻常疼脑、腰酸，却是药到病除。”

桌上卷宗文书摊得七八糟，一片狼藉。

说罢，他拿那只白玉碗，让人群中一个叫得最凶的汉，帮他去前边污沟打了半碗灰黑浑来。

老将碗托起，说：“人如，病气，便如污秽沉积，五脏六腑自然不得清净。”

颜谨往他面前一站。

颜谨伸手抢了他刚刚剥好的生，自己嘴里，“我有事跟你说。”

“好。”老竟真的闭了嘴，然后开瓶，往碗中滴了几滴所谓的仙，又拿竹箸缓缓搅了数圈。

汉虽不知他想什么，却还是依言照了。

可围观众人显然不是她这么想的。他们一个个虽觉得有些贵，但还是掏钱买了。

四顿时七嘴八：“怎么没听过？整个京城都传遍了！”

“我正经的。”谢存郢顺势握住她

也有人嗤笑：“太后娘娘得的是仙，与你这几瓶有什么系？”

颜谨站在人群外，她虽不知那老是用什么办法将污变清，却能看，那所谓的仙并无任何灵气，绝对不可能是真的灵药。

“你每回从那边回来，上都是一脂粉香。”谢存郢说着，往前凑了凑，鼻尖故意在她前嗅了一，“今日是牡丹、桂，还有一……谁屋里的熏香这么甜？”

到了玄案司，颜谨熟门熟路了谢存郢那间值房。

颜谨张了张嘴，想要阻止，可她又没有任何证据向大家证明这是假药。

“正是。”另一个汉抱着胳膊，“你写个瑶池仙，它便真是瑶池来的了？那我回去在井写个东海龙，岂不是满井都是龙涎？”

众人哄然大笑，那老也不恼，反倒捋须笑：“空无凭，老朽若只凭一张嘴，自然不敢叫诸位掏钱。”

谢存郢也不恼，反倒坐直了些，又替她又剥了几颗生，“街听来的？”

门一推开，就见谢存郢翘着歪在椅里，一只手举着一张纸，另一只手还在慢悠悠剥生。

“三钱银买你几年康健，贵么？”

人群顿时动起来，纷纷问：“真的假的？怎么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