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浣漪（gaoh）(2/6)

林清韵的背很薄，肤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淡青的血。

可她自己大概也知挡不住什么，所以她没有偏开脸，只是继续维持着那个捂住睛的姿势，想要假装自己不慌张。

苏瑾看着她这副又羞又窘、手足无措的模样，心那闷了半日的燥忽然找到了一个。

她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木桶，桶里的还冒着袅袅的余，在月光像一池被煮沸的银。

接着是中衣的盘扣，一颗，两颗，叁颗。

她耐心地、轻柔地用掌心在她肩与背之间打着圈，拇指沿着背线往推，力不轻不重，像是在开一团被温浸透的棉。

她的拇指在腰窝两侧轻轻了一，林清韵闷闷地哼了一声，背不由自主地塌了去，像一只被顺的小猫猫。

林清韵从指间漏一隙，只看见苏瑾背对着月光的廓，影攀上了自己的膝盖。

“这里，洗到了吗？”

然后她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她猛地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睛，捂得严严实实，指尖都在轻轻发着抖。

苏瑾的手指沿着那缓缓，经过腰窝时极轻地打了个旋，然后继续往，停在后腰凹陷。

她低，嘴几乎贴着林清韵的耳廓，声音低哑。

里衣的细带被轻轻扯开，那层最后的屏障从肩，堆在肘弯。

林清韵的睫颤了颤。

苏瑾的掌心继续往上，从小腹一路慢慢推上

“来，我先帮你洗。”

苏瑾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掌心带着温的泡沫，覆上了她的小腹。

里衣是贴的细棉，被夜风得轻轻贴在肤上，勾勒纤细的腰。

林清韵咬着不肯声，只是极轻微地了。

她今晚不想再克制自己了。

她的心脏得又快又重，几乎要从嗓里蹦来。

林清韵的肚在那一瞬间本能地收，小腹微微隆起一柔韧的弧度，又在她掌温的熨帖慢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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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锁骨投浅浅的影，腰纤细而实，肤在微凉的夜风里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手掌及那片光的背时，她明显觉到林清韵整个人轻轻打了个颤，肤在她掌心绷了一瞬，又缓缓松开，起了一阵细密的颤栗。

她解得很慢。

然后她剥开了那件薄纱，用手蘸了些微带着草药清香的澡豆，在掌心搓细密的泡沫，双手从林清韵的肩开始，沿着她的后背慢慢往抹。

外衫沿着肩线落，堆在地砖上，发一声极轻的、布料的窸窣。

然后她弯腰，在桶边的小木盆里舀起一瓢温，转走到林清韵侧。

苏瑾轻轻拉过那只捂着双的手腕，将她整个人转过去背对着自己，拿木瓢舀起温，从她肩缓缓浇。

苏瑾的拇指沿着她小腹那条极淡的纹路缓缓打着圈，指尖沾着细腻的泡沫，在那片柔的肤上极慢极轻地画着圆。

沿着背淌去，浸了那件薄薄的寝衣，布料贴了肤，描背若隐若现的廓，和两侧肩柔和的廓。

漉漉的发没有束起，散在肩后，发尾还在往滴，把她背后的衣料洇了一大片，贴在肤上，透脊线隐约的廓。

月光正从她后斜斜地照过来，将她整个人的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边，像是被月洗过的一件素胚。

苏瑾没有停。

“你…你怎么就开始脱了……”

每解一颗，她往前走一步。

可她伸的手指到林清韵肩那片寝衣时，两个人都几不可察地轻轻颤了一。

月白薄衫松开，里衣的素白布料。

她的声音闷在掌心里，又急又，尾音没息地飘了上去。

林清韵就蹲坐在桶边的小木凳上，上只裹了一件极薄的素寝衣，大概是在慌中随手披上的，衣带系得潦草，领松垮垮地敞着，一大片肩颈和锁骨的弧度。

她双手叉抱在前，无措的羞怯，不知该把手放在哪里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