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2/2)

他低看了一手上的卡纸，上边的确有一行简短的业务评价，本来没打算说。

火鹤停脚步。

“凤梧好像午请假了，可能是在等钟清祀。”

半晌，他的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了某些难以忍耐的神。

凤梧茫然地问：“全都要什么？”

那是和火鹤相时间久了，对他语气和态度关联的一基本判断能力。

陈哥【陈诗翰（急事请打电话）】：“上就到了，三分钟。”

但这份“维持”，又是另外一沉默的要求——意味着不能有失，不能停滞，怪不得导演没说，这句话和前边对他的告诫有些矛盾，好像只能二者选择其一。

翰林启思中学中的男生校服，是仿中山装，严丝合的款式：立领括、裁剪利落，黑布料略带复古的朗，被他在这炎炎夏日穿得清又沉稳，似乎一整个季节都与其无关。

放学的人从他边鱼贯而，不少人明明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却还是忍不住回多看几。

“哇帅哥。”

火鹤举起一只手指，骄傲地宣布：“接来几天没有录制，不用上镜，所以——”

“怎么啦？”他问。

他拉了声调。

火鹤眨了眨：“我啊”

又是一年帝都的夏日。

火鹤只低看着手机，黑发垂落前，不言不动。

导演眉心一蹙，还想继续追问什么，却听见火鹤大大方方地抛另一个话筒：“那在业务能力上，老师们还能给我什么指导吗？”

“——保持步调，维持现状。”

“陈哥，江湖救急。”

意思就是已经得很好了，就这么继续去就行。

火鹤笑着补充说：“我在想，成年人才选择，小孩如我当然是全都要。”

“茶、火锅、炸，我全都要！”

凤梧被他看愣了，以为接来要说什么严肃的话题，意识地跟着他站直了，丝毫没注意到旁边钟清祀憋笑的表，和后排其他练习生的探探脑。

听到他这语气的洛佐，包括后不少也在好奇火鹤想法的练习生们，都突然觉不妙。

但哪怕气翻涌，却还是有人等。

——当然，这条路注定不能轻松，他当然不能预判未来，但至少可以走得更稳。

“陈哥，我牙疼。”

导演：“”

这是年少成名的日常。

“又在等凤梧吗？”

火鹤板着脸看过去。

师。”他说，用一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的轻松语气，对那个提问也持有某模棱两可的态度。

光从树洒来，落在肩，他像光影错位时溢来的颜，毫无预兆就击中视线。

距离学校门的铁门距离只有数米，他目光扫过校门外的那篇空地，看见了一辆昨天也停在同一位置的车，自觉已经可以从人群里大致分辨谁是学生，谁是路人，谁又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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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藏在接耳，止不住的笑音，以及飘来飘去的视线里。

“我们班暗恋钟清祀的女生说今天午他也没来耶。”

“陈哥，今天没有凤梧和钟清祀帮我引火力，门的私生都要冲着我来了。”

校门一开，围在外，号称粉丝，实则私生的几小撮人，自然地往前两步——有些明目张胆的有一没一瞄向学校里，还不忘举起手机，有些则拉帽檐，动作熟练地装作路人。

他到底是懂了装不懂，试图转移话题，还是真的把重放在了其他地方？

这样的日多了，不少人已经成了保安的熟面孔，老师与学生们也早已习惯，从旁边三三两两经过的时候，甚至懒得抬多看一。

他往路边缘谨慎地迈了两步，退后树荫之中。

火鹤【火鹤（已满180版）】：

翰林启思中学中大门，树影斑驳、蝉声喧嚣。

“陈哥，门有私生，要不要启动pn b？”

从舞台上收回视线，他若有所思着随意一扭，注意到洛佐正注视着自己，底不辨喜怒。

火鹤的回应是再次鞠躬。

他清了清嗓：“你的业务能力上，老师们的看法是”

“你在想什么？”洛佐不回答，只反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