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那时候他没想到，会有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神明，把他救起来，给他吃的，给他盖被，给他看海底的星空。

“你是我的，”他说，“我的东西，都给你。”

秦望舒摸着那些墨蓝的发，看着朦朦胧胧的月光。

他兴冲冲地游上岸，跑到秦望舒面前，把果递过去，睛亮亮的。

让祂对人类愤怒。

每一件，都是他觉得“好”的东西。

这个会因为怕他离开就抱着他，会为了让他兴，从海底找来一堆小玩意儿的人。

秦望舒嗯了一声。

“真的？”

“嗯。”

让祂毁灭那座小镇。

陈知许歪着，好像不明白这个问题。

秦望舒蹲来，拿起一个贝壳，在手里转了转。

秦望舒忍不住笑了；“嗯，你的。”

“给我嘛？”

“真的？”

月光从海面透来，朦朦胧胧的，照在那张脸上。那双蓝的睛在黑暗里亮亮的，里面带着一张，一期待。

他翻过，面对着陈知许。

秦望舒愣了一。

陈知许这才停来，抱着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我的我的我的——”

秦望舒看着那堆东西，有哭笑不得。

秦望舒低，看着怀里那个傻乎乎的家伙。

秦望舒接过果，刚想夸他两句，就看见陈知许的手臂上有一的伤。

陈知许把他抱了一，那些手也收了。

秦望舒愣了一。

秦望舒闭上睛。

他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那恐惧，那绝望，那以为自己会死在海里的觉。

“行了行了，你的，跑不了。”

他忽然想起系统说的那些话。

陈知许的睛亮了一。

“我的。”他说。

更没想到，会有人——会有神——这么在意他，害怕他离开。

“秦望舒。”

那天傍晚，陈知许照例从外面回来，手里抱着几个偷来的果。

每一件，都是他从海底一找来的。

他只知，这一刻，他不想去想那些事。

他凑过来，在秦望舒嘴上轻轻亲了一。

秦望舒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外面的海静静地着，偶尔有几条发光的鱼游过，留一光痕。

“我不走。”他说。

陈知许兴得手都冒来，在后晃来晃去。

“给你，甜的。”

那个笑容，比海底的星空还要好看。

秦望舒听着他那笨拙的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

秦望舒看着他那个样，忽然笑了。

陈知许又想了想，补充：“我，找好东西，给你。你，兴。”

然后他笑了。

秦望舒被他亲得没办法，笑着推他。

可他不是“祂”。

又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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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说，“不要走。”

他不知自己该怎么。

陈知许忽然开了。

他低，看着那堆东西——那些发光的贝壳，那些奇形怪状的石，被海冲刷得光圆的小玩意儿。

“知了。”

“给你。”他说。

秦望舒靠在陈知许怀里，那些手地盖在上，温温凉凉的，很舒服。

秦望舒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睛，忽然不知该说什么。

“你，不要走。”他又重复了一遍，“他们，不要你。我要。你，一直在这儿，陪我。”

“这个，”他指着贝壳，“很好看。”

晚上，他们躺在贝壳上。

陈知许又亲了一。

“什么？”

陈知许的睛一亮起来。

这个什么都不懂，却把所有的好都给他的人。

陈知许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平静的日一天天过去，秦望舒有时候会想，如果能一直这样去该多好。

他叫的是全名，磕磕绊绊的，但很认真。

但老天爷好像见不得他过得太舒坦。

陈知许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在组织语言。

让祂苏醒。

我的神明是个哭包7

一小堆，然后拉着秦望舒来看。

“我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