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陈知许？他本不认识什么叫陈知许的人，这个名字是从哪儿冒来的？他皱了皱眉，又补了一句：“陈知许是谁？”

他了，哦了一声，脸上什么表都没有。

他张了张嘴，问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会问的话；“为什么每个世界的主角都叫陈知许？”

系统没有立刻回答。

金的光和白光搅在一起，那个愤怒的声音被搅成了碎片，在空间里飞。

裂越来越大，金的光从外面涌来，刺得像碎成了千万片的太。

“宿主，我送您去一个世界——”系统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收音机被拧到了信号不好的频。

秦望舒觉自己被什么东西从中间撕开了，不是，是某更的东西，像有什么一直扎在骨里的东西被生生了去。

过了好一会儿，它才开，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宿主，您还记得什么？”

意识越来越薄，一一地缩小，一一地消失。在最后一瞬间，他听见系统的声音，很远很远，像从另一个世界的尽传过来。

秦望舒愣了一；“失败？”

他正要再问什么，空间忽然震了一。

秦望舒嗯了一声，盘坐好。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秦望舒彻底失去了意识。

它的白光裹着秦望舒，往裂的反方向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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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球飘过来，在他面前晃了晃。“宿主，您醒了。”

“宿主——”

他不知自己在往哪儿坠，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它的绒垂着，一动不动，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摆件。

说完他愣了一。

那个愤怒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更近了，近到像在他耳边炸开；“跑不掉的。”

秦望舒觉自己的变轻了，像被什么东西往上。

“什么也不记得了。”秦望舒说。

纯白的空间开始扭曲，天板和地板搅在一起，分不清上左右。

他说的是实话，脑里空的。

秦望舒抬手挡住睛，听见一个声音从裂外面传来。

“等一——”秦望舒想说什么，但白光太亮了，亮得他睁不开睛。

系统没有理会那声音。

角落里那个茸茸的小球悬浮着，绒塌塌地垂着，像是在打盹。

脸上是的，心里是空的，前几个世界的事他一都不记得了，像隔了很多层厚厚的玻璃，连影都看不清。

秦望舒听着这些话，像在听天气预报，了一只耳朵，从另一只耳朵去了。

秦望舒在白光里飘着。

他想了想，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但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那些事——怀、生产、死亡——像是发生在别人上的，跟他一关系都没有。

然后一切都碎了。

不是轻微的晃动，是从传来的、像有什么东西在撞击墙的震动。

秦望舒在纯白空间里醒过来的时候，脑里像被洗过一样。

他在光和声音的漩涡中往坠。

他听见自己在喊，但喊了什么，他自己也不知。

那声音很大，很沉，带着一压不住的怒气，在空间里来回弹撞；“你们还要把他藏到哪里去？”

它的绒微微颤了颤，像是了什么决心；“宿主，任务失败了。”

他坐起来，看了看四周。

“第四个世界，您没有完成既定的任务。没有欺凌主角，没有让他恨您，没有让他离开您。相反，您和他在一起了。”系统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怀了他的孩，最后死在了产房里。”

绒散开，变成一片刺的白光，把他整个人裹住。

系统又沉默了一阵。

纯白的颜开始裂开，一黑的裂从直劈来。

他躺在那里，盯着什么都没有的天板，眨了几睛，又眨了几。

“系统。”他喊了一声。

那个不对劲的觉像一刺，扎在脑里，不疼，但硌得慌。

系统的绒猛地炸开了，它发一声尖锐的喊叫，声音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平时那乎乎的调；“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找到这里——”话音没落，它就朝秦望舒冲了过去。

还是那个白茫茫的空间，没有墙，没有窗，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