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2)

我没误会。她生地说，同时在脑海里拼命朝自己大喊，想让自己在说更多蠢话之前闭嘴。

我不信任保护伞公司。里昂继续说了去，不是因为你的原因，我对保护伞公司的不信任早在这个夏天遇到你之前就存在了。

乐乐抿嘴。里昂叹了气，转开。

你意识到我就在保护伞公司上班了吧？而且你的怀疑对象还是我的前男友？乐乐努力维持冷静的语气，你这样，让我于一个很尴尬的境地。

这不是我的本意。里昂看着乐乐，知你在保护伞公司上班，我也很吃惊。

那你当时为什么啥都没说？乐乐忍不住呛他，但她并不是真想知为什么。这次约会已经沿着脱轨的方向义无反顾地冲了少说二里地，乐乐觉得自己完全没法冷静、理智地思考和对话。

里昂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转而说：你说过，保护伞公司在生化领域小有名气。但他们不只是制药那么简单，保护伞公司足够有钱，他们的手早就伸到了军方、警方这样的系当中。

所以呢？乐乐握拳，这个世界资本当，保护伞公司有钱之后就像有权，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他们研究的是武，这就是为什么。里昂的脸十分郁，但声音仍旧诡异的平静，我知大公司想要的只是更多的钱，而非世界毁灭，但公司也好、组织也罢，都是由人运营的，有人就会有动机，不同的动机引来矛盾，矛盾导致意外。这不是会不会发生意外的问题，而是意外什么时候发生。

乐乐听得完全愣住了。

如果他们只是研究无关痛的东西也就算了，但他们，里昂抬起一只手，不知是想碰碰她还是怎样，但又放了，轻声说：但保护伞研究的是生化武，乐乐。

你有任何证据吗？乐乐瞪着他。

里昂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乐乐张开嘴想说什么，告诉里昂这只是他的无端猜疑。一个警校生怎么会对这事有这么疯狂又严肃的看法？但她说不来，和里昂对视的时候，乐乐只觉得变得沉甸甸的。

她转过，在山崖边盘坐，膝盖蹭着附近的木丛，发窸窸窣窣的声音。乐乐就这样瞪着前方笼罩在渐的夜之的山林，低声说：我总是喜依靠直觉行事，里昂。理分析、批判思考，这些是我擅的。我只相信自己的直觉。

她说着忍不住心想，这就是为什么我第一就喜上了你。还有那不请自来的信任，好像我认识了你一辈那样。

但乐乐没这么说，她只是转而说：当初保护伞公司的时候，我的直觉就在告诉我，我不喜、也不信任那个公司。但我没法这么告诉，就算告诉她了，她也只会嗤之以鼻。我没有任何证据或者任何勉能成为线索的东西，我只是她转过，然后看到里昂也在旁边席地坐。

不知为何，乐乐觉得咙疼痛起来，那是几乎要哭来的觉，而她不得不了很大力气才把这觉压去。

我只是觉得不对劲，仅此而已。乐乐清了清咙，她晋升得太快，拿的钱太多。你知她连二十岁都不到，就已经是保护伞公司的级研究员了吗？她能有自己独立的项目，而不是给别人打杂，就算是研究生毕业，也很难在大公司有这待遇。是，我知她的确很聪明，天才级别的聪明，但一个公司如果这样看中一个人的聪明才智，其他什么都不在乎

她没再说去。

这番话乐乐很早就想过跟说，但她自己没有任何工作经验，而这番推论也充满了乐乐自己的直觉，所以她知不会取信这话。

甚至更糟，说不定还会觉得乐乐说这话是于嫉妒。

然后又有那么多的保密协议。乐乐说着抬起手，用冰凉的手指挲着额，我们以前无话不谈，但现在，她几乎不听我说话了，也没什么可跟我说的。我不知她的工作容，她也不在意任何工作以外的事。

乐乐转向里昂，问：你有朋友吗，里昂？里昂迟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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