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1/2)

她说完看着里昂，眉轻轻扬起，所以你知吗？你爷爷要去见谁？

我不知。里昂诚恳地摇，我倒希望我知呢。

当然，他要是现在就知自己的爷爷居然和总统先生有私，里昂可不确定自己的反应会是松一气。

在梦里，乐乐又一次回到了母巢。她甚至仍穿着在安全屋洗过澡后换上的净衣服，算是件好事。靴有些大，不算太好，乐乐走路的时候不得不小心翼翼，免得把鞋给踢飞去。

和在现实中不一样，母巢异常安静，没有警报声，没有保安队员骇人的叫喊声。一路走来，乐乐只见到了尸。数不清的尸。有的是行动队员，有的是研究员。

乐乐认了勉算是熟悉的走廊，还有实验皿。

灯光异常冷淡，完全没有温度，就像这里的墙一样，仿佛能收一切与温有关的东西，只留冷冰冰的白、刺的红。

哈博图尔就躺在不远的一张手术床上。她着呼罩，缓缓起伏，于是乐乐知她还活着，只是昏迷不醒。

她不想靠近哈博图尔的病床，于是只站在远默默地看着在呼机的辅助发嘶哑的呼声。威斯克把她拽去了，那度没有人类能够幸存，但乐乐知威斯克已经不是人类了。她不知自己是怎么知的，但乐乐就是知。

威斯克还活着，是他把放在了这张病床上，着呼机。未必是母巢，或者说绝不是母巢，但就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地方。

她得想办法找到哈博图尔。

乐乐转离开了实验室，这地方叫她不过气来，而且梦就是梦，缺乏真实。她开始讨厌这些永无止境、莫名其妙的梦境了。

我不会让你带着g病毒离开的。

里昂的声音冷不丁响起，一引了乐乐的注意。她从实验室所在的浮桥上抬向中央竖井望去，立刻看到了前方不远里昂的背影。

要么把g病毒给我，他说，要么把g病毒扔掉。

里昂穿着一乐乐从未见过的rpd警局的制式警服，但连同防弹背心在，全都变得破破烂烂、沾满污渍。

在这场荒诞的梦里，乐乐看到里昂在未来成为警察的样。

他是在逮捕什么人吗？多半是保护伞公司的坏，乐乐心不在焉地想。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就是这么回事。

然而尽里昂的语气很定，听上去却像是心碎了。乐乐狐疑地往前走了几步，正要叫里昂，却猛地发现里昂对面还有一个人。

当然还会有一个人，里昂又不是用枪对着空气。但她怎么也没料到，那个人居然是乐乐自己，穿着橙的衣背心、短裙、黑丝袜还有筒靴。不合的武装带挂在肩膀上，绷带在腰上缠了一圈又一圈，和里昂一样浑脏兮兮的。

乐乐依稀记得睡前和里昂讨论过关于梦里真实的彼此这问题，但她并不认为前的里昂和那个乐乐是真的。

只是荒诞经历导致的荒诞梦境，仅此而已。

但乐乐还是缓缓向前走去，看着梦境布景之的两个人。她有些震惊地发现梦里的那个自己也在举枪对着里昂，两个人算是持枪对峙。就算这是个梦，得发生什么烂事儿才会导致这场面发生啊？

请注意，系统侦测到有人未经授权取走第四级病毒，本设施已封锁状态，即将开始执行自毁程序。倒数计时，五分三十秒。

冰冷的电音响起，乐乐震惊之喊了一声里昂同时朝前跑去，但还是不够快。他们脚的地面蓦地剧烈震动起来，钢化玻璃和金属打造的平台以惊人的缓慢速度开始四分五裂。

乐乐眨间就掉了去，但那觉不像失重、不像坠落。她好像在飞，背后还了蝙蝠翼似的东西。

她不确定，这是个相当混的梦，乐乐甚至看到自己的左手变成了怪一样的爪，布满鳞片。

可她还在向，说不清是背后的翅膀带她向，还是某引力。但突然之间，引力的方向改变了，乐乐的后背撞上了地板，脚的渊变成了某带着光的墙。

乐乐屏住呼，朝天板地眨着睛。她坐起来，发现爪和翅膀不见了，上的衣服也变成了赛博电的工作服，前还挂着名牌。

这是某间乐乐从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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