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2)

人群慢慢散去。

“栖雾……”一个带着明显歉疚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林栖雾抬起，看到于萌站在她面前，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脸上写满了懊悔。

林栖雾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于萌被她看得更加局促，意识地左右张望了一，确定附近没人注意她们，才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栖雾，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刚才在会上……我不是故意要……要那样破你份的！我……我是迫不得已！”

她一气，柔的嗓音着哭腔：“是……是张编剧……她昨天私找我谈话，问我……对团里人的背景熟不熟悉，特别是……有没有懂粤调的。她还特意提了一句，说……说我这个月的试用期就到了，能不能顺利转正……就看这次演了。我当时真的慌了！我怕……我怕搞砸了演……对不起栖雾！真的对不起！”

于萌越说越急，圈都红了。她看着林栖雾依旧平静的脸，更加惶恐：“我保证！这次编曲工作，我一定全力合你！你让我什么我就什么！加班加都行！我熟悉很多曲谱资料，一定能帮上忙的！”

林栖雾看着前和自己同龄的年轻女孩，心异常复杂。

她沉默了几秒，最终只是抿了抿涩的，轻轻呼一气，嗓音淡淡：“……嗯，我明白。” 她停顿了一，看着于萌通红的睛，“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最要的，是把谱改来。一起……加油吧。”

两人抱着怀中厚厚的资料，心事重重地并肩走向剧院侧门。

于萌还在小声说着关于曲谱版本和查阅资料库的事，林栖雾一边听着，一边意识地抬手推开那前厚重的隔音门。

落日西沉，光微灼。

林栖雾微微眯了睛，适应着光线的变化。

一秒，她的脚步蓦然顿住。

不远，一辆线条冷、通漆黑的加宾利停在路边，周围不少路人纷纷驻足。

穿着笔西装的江秘书，正姿态恭谨地站在车旁，目光准地落在刚刚走侧门的林栖雾上，微微颔首致意。

“栖雾？”于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辆显至极的豪车，脸上明显的惊讶和疑惑，“那是……找你的？”

林栖雾心一，只觉得一气直冲脸颊。她飞快地低，掩饰住意识的慌，语速加快：“抱歉，于萌。我突然想起来有急事。晚我会把整理的资料发你，今天辛苦了。”

“哦，好的。”于萌察觉到她眸中的促狭，似乎没有多想，微笑着调往回走，“那栖雾，我刚好还有些问题要请教张老师，明天见。”

空气中浮动着安静的意。

林栖雾走近那只黑的庞然大, 指尖意识地攥住肩上的包带，嗓音带着迟疑：“江秘书，您这是？”

“林小, 霍总午的会议还没结束。”江秘书微微欠，回答滴不漏，“特意吩咐我来接您一趟。”

……霍霆洲找她？

林栖雾眉心微蹙，疑惑和不安藤蔓般悄然缠上心。思及两人已经是名义上的夫妻, 她似乎没有拒绝的立场, 便没再说什么，弯腰钻宽敞舒适的后座。

……

车驶繁华的中环海滨，一栋简约优雅的几何天大楼，剑般矗立于周围耸云的建筑群中。

江秘书引着她, 穿过光洁如镜的大厅, 乘坐电梯直达层。

“林小, 霍总会议尚未结束, 请您在此稍候。”说完，江秘书微微欠，悄无声息地退了去。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林栖雾一人。她轻轻吁了气，站在原地, 不由自主地打量起前专属于霍霆洲的私人领域。

整个房间都是黑白灰主宰的线条，简洁而冷冽。

大的办公桌像一块切割完的磐石，桌面文件堆叠整齐, 每一摞都棱角分明。一支看起来价值不菲的黑钢笔，被摆放在固定的金属支架上，一丝不苟得近乎刻板。

空气里中漂浮着若有似无的雪松冷香，无声地宣告着主人的存在。

林栖雾走到靠窗的米白沙发边, 轻轻坐，从包里翻厚厚一叠写满标记的乐谱草稿。她埋，指尖划过那些跃的音符，时而蹙眉凝思，时而微微。

窗外的光线逐渐偏移、黯淡。

绷的神经在专注中慢慢松弛，里积攒的疲惫悄然上涌。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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