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然而，当微凉的指尖掠过那些红发疼的咬痕时，细密的刺痛让他意识地咬住，仍从齿间一丝难以自抑的轻哼。

前涂毕，他颇为顺从地翻，任由拓跋渊为他理后背。直到全都被那清凉的药泥覆盖，楚潇才猛然察觉，那只原本规规矩矩的手，竟开始不安分地向更私密的地方。

他瞬间炸：“拓跋渊！”

“放心，”后传来低沉的回应，带着一丝戏谑，“我还没那么禽兽，帮你上药而已。”

“我自己来！”他挣扎着想转，却被一只有力的手稳稳住了肩膀。

“你最好乖一。” 拓跋渊的嗓音低沉去，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顺势分开了他的双。

楚潇脸颊霎时烧得，猛地将埋被褥之中，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所有令人羞耻的知。

好在，药膏很快涂好，这场漫而煎熬的“酷刑”并未持续太久。

侧的床榻一沉，拓跋渊躺了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与不解：“你今日好端端的，怎会中了那粉的招？”

楚潇闻言，一无名火骤然窜起，他猛地扭过：“你少在此装傻充愣！这衣上的脏东西，难不正是你派人送来的？”

此话一，拓跋渊先是一怔，随即眸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他并未直接回答楚潇，而是倏然起，朝殿外沉声喝：“来人！将今早送衣的婢女小荷押过来！”

不过片刻，小荷便被两名侍卫反剪着双臂，踉跄地拖殿。拓跋渊抬手示意，厚重的帷帐悄然落，将楚潇的影掩在其后。他自己则披衣起，宛如审视猎的猛兽，一步步走到跪伏在地的少女面前。

小荷一见到太亲审，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抖如筛糠，额“咚咚”地用力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带着哭腔哀求：“婢参见太殿！求殿开恩，求殿开恩啊！”

“开恩？”拓跋渊的声音不，却带着千钧压力，“那你便说说，你究竟了什么‘好事’，值得孤开恩？”

小荷面如死灰，心知事已然败，再不敢隐瞒，断断续续地颤声：“婢……婢罪该万死……在、在太妃的礼服上……撒了……撒了粉……”她说着，又惊恐地朝向帷帐方向连连叩首，“太妃！婢知错了！婢再也不敢了！”

四名侍从

拓跋渊眸骤寒，袍袖一挥，一凌厉掌风隔空掴在小荷脸上，发清脆响声。

“谁借你的胆，竟敢谋害太妃！说，背后主使是谁！”

小荷在地，嘴角渗血，泣不成声：“殿明鉴……无人指使婢……是、是婢自作主张……”她抬袖抹泪，声音哽咽，“上月殿重伤归来，那一剑……您昏迷数日，药石罔效，婢在跟前伺候，看得心都要碎了……”

她重重磕，额前一片青紫：“婢只是气不过……气不过伤您之人如今却成了太妃……这才昏了，想在衣上些手脚，让他殿前失仪，吃苦……婢万万不敢存谋害之心啊！求殿饶命！”

“好个伶牙俐齿的丫！”拓跋渊冷声斥，底却掠过一丝复杂，“自作主张，还敢说是为了本？”

他背过，声线沉冷：“谋害太妃乃死罪。来人——拖去，杖毙！”

“殿饶命！殿饶命啊！”小荷的哭求声凄厉不堪。

帷帐之后，楚潇指尖微颤。他原以为这是拓跋渊刻意折辱，却未料真相竟是如此。那一剑是自他手，拓跋渊重伤濒死的模样他并非没有想象过，可亲耳听闻“重病养伤”四字，心仍像是被什么揪了。

“殿，我既已远离沙场，何必再因我凭添杀孽。”

拓跋渊回眸看他，对上那双清冽眸——他自然明白，这人骨里从来都不嗜杀，战场上那般狠厉，不过是时势所迫。

他沉默片刻，终是挥袖：“既得太妃求，死罪可免。即日起贬浣衣局为等仆，诚心思过。”

小荷如蒙大赦，涕泪加地连连叩首：“谢太、太妃不杀之恩！”

尘埃落定，殿重归寂静。楚潇暗自松了气——若拓跋渊执意死那婢女，便又是因他平添一条人命。

这让他不由想起多年前在临安街的一幕。那时他还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偶见一个和尚正欺侮一个跛脚人，便上前驱赶，伸手将那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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