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1/2)

“哎哟！”拓跋渊捂着额，却咧嘴笑了，“整个北狄，除了父皇，也就您敢敲我的脑袋了。”

他是真不恼。

白知玉虽已年过耄耋，却神矍铄，容颜宛如少年。这位老国师是看着他父皇大的，更是从小把他当自家孙儿般教，分非同一般。

“哼，当了太就了不起了？难不成还要我这把老骨给你行礼？”

“白爷爷，您可别揶揄我了。”拓跋渊凑近些，换了亲昵的称呼，“我哪敢让您行礼？今日是真有要事求您。”

“你这臭小，无事不登三宝殿！”白知玉了胡，“上回为了救你，老夫连压箱底的‘九转还魂丹’都搭去了。这回倒好，娶了个男妃，这才不到一个月，就心急火燎来讨‘生丹’了？哪有那么快！”

拓跋渊听得一愣：“生丹？什么生丹？您……您还有这丹药？”

“你竟不知？”白知玉反而疑惑了，神顿时警惕起来，上打量他，“当年你皇祖父与皇祖母，便是用了老夫的丹药，方才诞你父皇。怎么，你父皇还没同你提过？”他眯起，“那你跑来找我，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白爷爷，您有所不知，”拓跋渊神郑重起来，“我那太妃本是力厚之人，如今却因临安皇帝的暗算，力尽失。孙儿想着您法力、见识广博，或许……能有化解之法？”

“少给我帽！”白知玉一甩袖，中却闪过一丝了然，“有没有法，总得让我亲瞧瞧他本人才知分晓。”

“那您这就随我回府！”拓跋渊睛一亮，随即又想起什么，压低声音凑近，“对了，您方才说的那生丹……不知能否也一并赐予孙儿？”

“给不了！”白知玉瞪他一，手指虚着他鼻尖，“你这臭小，我所有的丹药，炼制最短的也需七七四十九日。自打听说你要娶男妃，我便一直在丹房里替你忙活，你倒好，半不心疼我这把老骨！”他顿了顿，没好气地补充，“再说了，就算现在给你，也无用！”

拓跋渊看着前这张比自己还显年轻的面容，却声声自称“老骨”，着实有些违和。若非自幼相熟，他断然无法相信这位国师真实年岁。

“为何无用？”他不解追问。

白知玉神忽然严肃了几分，捋须：“此丹非同寻常，需两人心意互引、愫相通，方能激化药效，结灵胎。”

他看了拓跋渊一，“换言之，服药二人须得真心相，投意合。若无意，这丹药服，也不过是粒活血化瘀的普通罢了。”

拓跋渊听到这话，暗自有些气，让楚潇和他真心相，怕是不知猴年月，索他此次前来也并非为了生丹，拉着白知玉便回了太府。

“潇，快过来，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拓跋渊一路走回院，脚步轻快，刚到房门便扬声唤。

可推开门的一刹，他却怔在了原地。

楚潇恢复“太妃”份后，府中几位才人礼制每日需来请安。此刻她们并未匆匆离去，反倒坐在厅中，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正闹。三个女凑在一，从来不缺话题，即便楚潇话不多，也被这份鲜活染，眉宇间少见地透着轻松。

方才玉珍不知说了什么趣事，楚潇正仰首笑起来——笑声清朗，尾微弯，那张总是冷淡的脸上竟绽开一片明亮的光彩。

拓跋渊从未见过他这样笑。

嫁东这些时日，楚潇对他不是冷言便是沉默，何曾有过这般开怀的模样？而此刻，让他展颜的，竟是自己的几位才人？

一无名火猛地窜上心。

“你们在什么？！”

他声音陡然一沉，那语气不似寻常质问，倒像当场撞破了什么不堪的画面。

满室笑语瞬间冻结。

玉珍等人慌忙起，垂首敛袖，战战兢兢地行礼：“殿……”

楚潇面上的笑意也缓缓褪去，恢复了往常的平静。他看向站在门、脸绷的拓跋渊，并未立即开。

好在，白知玉见形势不对，扯了扯拓跋渊的袖，示意他冷静一些：“渊儿，正事要，你两个小辈莫要在我这个辈面前吵架，不然我就回去了，我府还一堆丹药没炼好呢……”

拓跋渊撇了楚潇一，暗自压绪，决定不在国师面前争吵。

“你们几个还不快退，以后闲来无事少往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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