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第三日清晨,楚潇服过药后,只觉腹间转,那沉滞已久的郁气似乎散去了些。他握了握拳,久违的力量隐隐复苏,便取了佩剑,径直往练武场去。

时辰尚早,练武场上却已有人。

潇刚踏场地,便见拓跋渊正与一青衣男立在兵架旁低声谈。他脚步一顿,不打扰,正,拓跋渊却已抬望来。

潇!”拓跋渊扬声唤,朝他招手,“来得正好。”

潇只得走过去。晨光里,那青衣男也转过来,面容清俊,目光温和却带着几分审视。

“烬明,这位便是潇。”拓跋渊为二人引见,又看向楚潇,语气自然熟稔。

潇,这是刑尚书苏烬明,我自幼的伴读。大婚当日他染了风寒未能到场,早该让你们相识的。”

二人彼此拱手。

潇微微颔首,原来如此——既是总角之厚自是不同。他这般劝说自己,压心中那莫名的异样。

“再过几日便要征戎羌,”拓跋渊看向楚潇,正,“我已安排你随军,并担任任军师之职。”他顿了顿,转向苏烬明,“烬明届时将作为你的副将,一同前往。”

潇颔首,对此安排并无异议。

拓跋渊看向苏烬明,对方亦脆应

“明日辰时,你们随我同去校场,一商议此战方略。”拓跋渊定了时间。

苏烬明今日原本便是为战事而来,见拓跋渊已定明日共议,便不再多留,行礼告退:“既如此,臣先行告退。”

自始至终,他未曾多看楚潇一——只怕多看一,脸上便会掩不住那份积年的酸涩。

他比谁都清楚,即便与拓跋渊自幼相识,可之事终究难以求。方才那二人之间无声转的氛围,已让他如立局外。

待苏烬明离去,拓跋渊目光落回楚潇手中的剑:“又来练武?这几日利些了?”

“国师的药确有奇效,”楚潇语气平稳,“闷痛,已舒缓许多。”

拓跋渊中笑意真切几分,忽而从旁取过一柄槊,递向他:“试试这个。”

潇接过,凝神细观。

槊他认得——昔日战场锋,拓跋渊便是执此兵刃。

足有四米,槊锋呈八棱锥形,棱角冷,刺时造成的创极难愈合。他曾经的副将,便是被这一槊贯穿甲,重伤濒死。

也正是那一战,楚潇亲自迎上拓跋渊。若非他湛,应变迅疾,这柄槊恐怕早已让他血洒疆场。

“想什么如此神?”

潇抬,如实:“想起昔日与你战场相见。这柄槊,便是你当时所用之兵吧。”

拓跋渊轻笑:“你倒记得清楚。能从我槊而退的,至今没有几人。”

潇眉梢微动,语气里难得带上一丝戏谑:“能把我面挑落的,你也是第一个。”

潇掂了掂手中的槊,槊杆极,握在手中沉甸甸的,与他惯用的剑截然不同。他试着挥动两,动作间难免透几分生涩。

“来,我教你。”

拓跋渊接过槊,在他面前从容展臂、拧腰、送槊——槊锋破空,发沉浑的鸣响。楚潇望着他挥槊的影,招式大开大合,气势沛然,心不知怎的微微一动。

“看明白了?”拓跋渊收势,将槊递回,“我带你找找手。”

他站到楚后,让他双手握槊杆中段,自己的手则覆了上去。掌心温裹住楚潇的手指。

“这样,腰劲带着手臂,不是光用手腕……”

拓跋渊的声音低低响在耳畔。两人贴得极近,楚潇甚至能受到他膛传来的温度,以及说话时气息拂过耳廓的微。他颈后微微绷,握槊的手却不自觉地跟着拓跋渊的引导缓缓运劲。

槊终究要在上才能真正施展,”拓跋渊一边带他会槊杆的弧线,一边说,“过两日骑时,再带你好好练。”

他的语气温和得近乎耐心,楚潇却听得耳

“这槊工繁复,最快也要三年才能制成一柄。你若练得好,这杆便送你,我再命工匠打一杆新的。”

那声音又低又缓,几乎像在哄人。

潇心神一晃,手中的槊尖不由得偏了几寸。

拓跋渊立即收拢手指,稳住他的动作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1】【2】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