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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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补?”拓跋珞由挑眉,底却无半分意,“上次你求我救拓跋渊时,也是这般说辞。可后来呢?人影不见,书信全无。苏烬明,耍着我玩,很有意思,是不是?”

苏烬明抿,沉默以对。

他心知此刻多说多错,面前这人若真想拿他,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轻易。

他与拓跋珞由接虽不,却早已看清——这位安王殿表面温纯良,仿佛人畜无害,实则心机城府,比他那位锋芒外的太,只怕还要上几分。

僵持之际,拓跋珞由却忽然嗤笑一声,周迫人的气势竟松了来。

“行了,瞧你这副如丧考妣的模样。”他抬手,指尖随意地拂过苏烬明蹙的眉间,“睡了本王,倒像是你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退开半步,神恢复了一贯的慵懒淡然,仿佛方才的步步只是场错觉。

“我不你。”拓跋珞由转,语调平淡,却字字清晰,“待你从戎羌战场平安归来,我们再——慢慢聊。”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轻,极缓,却像一无形的绳索,轻轻在了苏烬明的心上。

不是威胁,却比威胁更让人心

苏烬明刚要迈步离开。又被拓跋珞由叫住。

“等等,把这药膏拿着,早晚各涂一次于患,免得你骑颠簸的更痛。”

苏烬明当即脸爆红,夺过药膏便匆匆离去。

征前一日,白知玉再次踏了太府。

潇端坐案前,伸手腕。白知玉三指搭上,阖目凝神片刻,方才缓缓睁开,面上些微笑意。

“脉象平稳了许多,沉滞之涩已去。”

他收回手,捋了捋银白的须,“余毒既清,便无碍寿数了。年轻人底好,恢复得也快。”

潇起,郑重抱拳,一揖:“潇多谢白爷爷救命之恩。”

“行了,”白知玉摆摆手,语气随意却透着亲近,“既了这家门,便是一家人,不必如此见外。”

他说得自然,仿佛楚潇早已是他看着大的小辈,那声“孙媳妇”虽未说,却已明明白白写在慈蔼的目光里。

潇苦涩笑笑,他一个男,如何能和另一个男成为一家人,他只等拓跋渊登上皇位,遵守两人的约定。

“白爷爷!”

人未至,声先到。

拓跋渊步履匆匆跨,额间沁着细密的汗珠,衣角还沾着校场上的尘灰,明显是一得消息便从军营急赶回来。

潇的如何了?”他气息未匀,目光已投向白知玉。

“余毒已清,无碍了。明日再服一帖巩固便可。”白知玉捋须一笑,忽然朝拓跋渊飞快地眨了眨,神里透着几分了然与叮嘱。

他旋即起,掸了掸衣袖:“既无他事,老夫便先告辞了。”

“我送您。”拓跋渊立即接话,又转向楚潇,语气如常,“潇,你且留步。戎羌一带的地形图还需再绘一份,明日征前得予星辰。”

他面上不痕迹,心中却明了白知玉那一意——老人家这是有话要单独代。支开楚潇的借,也说得自然,仿佛当真只是军务急。

还是那间僻静的小屋。仅仅七日前,拓跋渊曾在此前人几近恳求,盼他能救楚潇一命。

“白爷爷,”门一关上,拓跋渊便再捺不住,“您方才是否还有未尽之言?潇他……当真全然无恙了?”

“你呀,一沾上楚潇的事就方寸大。”白知玉摇中却并无责怪,“我说无碍,便是无碍。不过……”他话音一顿,有意拖了尾音。

“不过什么?”拓跋渊心,“白爷爷,您快说吧,别让我悬着心!”

瞧他这般着急,白知玉这才敛了调侃之,缓声:“助他恢复力的丹药,我已着手研制。待制成后,会与另一味生丹,一并予你。”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拓跋渊:“男育本逆常理,若你真存此念,老夫建议,先助他力复原为上。健,方少险厄。”

“这是自然!”拓跋渊答得毫不犹豫,“只要他平安康健,嗣之事从不要。况且……”他声音低了去,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涩意,“他那样骄傲的一个人,让他雌伏人已属勉,更遑论……上我。”

即便贵为太,在心系之人面前,仍会生这般渺小与怯意。

白知玉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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