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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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莫非忘了之前的约定?这里是军营,不是你的太府。”

“急什么,”拓跋渊正俯查看沙盘,也不抬,“我只应允了不与你同房,何曾说过要分帐而居?”

他这才直起,目光扫来,“你如今是随军军师,与我同帐,议事谋划岂不便宜?”

“荒谬!”楚潇蹙眉。

“不是荒谬,是军令。”

拓跋渊走近两步,声音不,却带着主帅的威压:“你既领了军师之职,便该听我军令。今夜起,你宿于此帐。”

角抿,终究没再反驳。军令如山,即便心有不愿,也无从抗拒。

“好,”他别开视线,声音低了去,“那殿别忘了你我的约定。”

“这是自然。”

今夜,注定无眠。

主帅营帐灯火通明,拓跋渊立于糙的军事地图前,楚潇、祝星辰、苏烬明以及两名祝星辰麾的校尉皆聚于帐中,气氛凝重。

“殿!”祝星辰声如洪钟,率先抱拳,“明日一早,末将便率前锋直捣戎羌大营,定要叫那速古卡见识见识我北狄儿郎的厉害!”

拓跋渊目光未离地图,闻言沉声:“速古卡此人,素有‘鹰’之名,箭术超凡。其麾亲卫更擅远攻合击,来去如风。星辰,你若正面迎敌,切记阵型不可松散,须以盾阵稳步推,谨防冷箭。”

他顿了顿,抬看向苏烬明:“烬明,你以为如何?”

苏烬明沉片刻,上前一步,指尖轻地图上象征戎羌营地的一标记:“殿所虑极是。戎羌一族自幼背,尤善骑。其兵卒虽总数不及我军,然个个皆是锐弓手,机动极。我军若贸然全线压上,恐被其以游之法消耗,反失先机。”

他抬,目光冷静,“依臣之见,明日之战,重心不在击溃,而在‘困’与‘导’。”

潇一直静立一侧,此时目光微动,似在思索。

“苏大人此言何意?”一名年轻校尉忍不住问

苏烬明看向拓跋渊,见主君微微颔首,才继续分析:

“速古卡烈骄矜,连胜数阵,必生轻敌之心。祝将军明日可摆撼之势,但战之初不必求胜,反可稍破绽,伴作不敌,将其主力诱——”

他的手指向地图上一片形如袋的山谷:

“落鹰谷。此地两侧山势陡峭,狭窄,一旦,其骑兵机动之利尽失,弓矢仰亦受掣肘。届时殿伏兵于两侧崖上,以木礌石封堵谷,便可瓮中捉鳖。”

一时静默,唯有火把噼啪作响。

祝星辰锁,显然在掂量此计的风险与自己的角

拓跋渊中闪过一丝赞许,却未立刻定论,反而将目光转向了从帐后便沉默不语的楚潇。

潇,”他开,语气是商议正事时的平静,“你曾久镇北境,与戎羌各多有手。于烬明此策,你有何见解?”

诱敌

潇被名,并不意外。他迎上拓跋渊的目光,又扫过帐诸人,最后落在地图之上。

他沉默地走到图前,修的手指沿着落鹰谷的廓缓缓勾勒,那姿态沉静,带着久经沙场者独有的审慎。

“苏大人所谋,大略无误。以利诱之,以险困之,确是上策。”他声音不,却清晰定,“然有两,尚需斟酌。”

苏烬明神一肃:“愿闻其详。”

“其一,诱敌。”

潇指尖在谷外开阔地带,“速古卡虽骄,并非无谋。若见我军前锋‘溃败’得太轻易,或阵型散得不合常理,恐生疑虑,未必肯倾巢。此‘败’,需败得真实,败得惨烈,甚至……”

他抬看向祝星辰:“需付切实代价,方能取信。祝将军与前锋将士,需有死战之心,亦需有折损之备。”

祝星辰面凝重,却无惧,重重抱拳:“末将与儿郎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潇微微颔首,继续

“其二,困敌之后。木礌石可封谷其军心,却难尽灭其有生之力。戎羌人悍勇,绝境之困兽之斗。若其集中锐,拼死向一侧崖上突围,我军伏兵居虽占优势,但近接战,恐伤亡亦不会小。且速古卡本人箭术通神,于绝地之中,其冷箭威胁更大。”

他停顿片刻,目光变得幽:“我曾与戎羌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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