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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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渊话锋陡然锐利,如冰锥刺,“说,朝中是谁,在给你们递刀?!”

黑衣人浑一僵,神开始躲闪。

拓跋渊不再多言,将那烧红的铁签,稳稳地烙在黑衣人完好的另一侧脸颊上。

“嗤——”

烧灼的剧痛和焦臭瞬间弥漫。黑衣人发不似人声的惨嚎,疯狂扭动,铁链几乎要被挣断。

待惨叫声稍稍平息,拓跋渊才冷冷开:“孤的耐心有限。每拖延一刻,你就多想想,你们戎羌还有多少妇孺老弱,在等着‘太妃’的报复?毕竟,他现在是孤的人。动了他,就等于动了孤。孤可以让他亲自带兵,再赴戎羌故地——你说,这一次,他会留多少活?”

攻心为上。

拓跋渊太清楚,对这些戎羌残而言,对楚潇的恐惧是刻在骨里的,远比死亡更可怕。

黑衣人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断断续续地吐:主使者并非戎羌残,而是北狄朝中一位贵人(他颤抖着试图说“三……”)。

是那位贵人主动联系他们,提供了楚潇的行程、太府的布防图、甚至承诺事成后帮他们秘密离开北狄。

目的也不仅仅是折辱楚潇报仇,更想借此将“太私自动用金吾卫”、“为男妃罔顾法度”之事闹大,在朝堂上发难,动摇拓跋渊的储君之位。

“是……是三……”黑衣人气息奄奄,吐几个糊的音节,中却骤然爆发极致的恐惧,仿佛看到了比前刑罚更可怕的东西。

拓跋渊神冰封,正要追问。

黑衣人咙里却猛地发“咯咯”的怪响,剧烈搐起来,嘴角涌黑的血,瞳孔迅速涣散。

“毒发了!”董十上前探查后沉声,“殿,是慢剧毒,时辰一到即刻毙命,已烂。他早就是一步死棋。”

对方心思之缜密狠辣,乎意料。

不仅利用戎羌人对楚潇的仇恨作为刀锋,更早早将刀柄净,不留一丝指向自己的证据。

“将尸净。查他京后所有行踪,接过的每一个人,尤其是可能与‘三’字有关联的。”拓跋渊转,声音冷如铁。

“戎羌那边,传令边境守将,加大巡防,若有异动,即刻镇压。至于朝中……”

他顿了顿,没有说完,但董十已然到一森寒的杀意。

地牢,刺目的光让拓跋渊微微眯起了

戎羌的仇恨是明火,朝中的算计是暗箭。而这两者,都差、或正企图焚毁他视若珍宝的人。

他缓步走向楚潇院落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挲着腰间短刃冰冷的柄。

这棋盘既然有人先落了,就别怪他,接来寸草不留。

来数日,东的气氛沉郁如铁。

拓跋渊几乎不见人影,即便回府也多是匆匆书房,与将领、谋士彻夜商议,周笼罩着一层生人勿近的低压。

底的血丝与眉间刻的褶皱,无声诉说着连轴转的疲惫,以及某更为沉郁的自我苛责。

他原以为将楚潇纳羽翼之,便能隔绝外界的风雨与恶意。可如今,就在太府的门前,人竟被生生劫走。

这不仅仅是挑衅,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打碎了他为储君、为丈夫的自信与掌控

无能、暴怒、后怕……绪如毒藤缠绕心间。

潇,始终是无数视线觊觎与忌惮的中心。只要他活着,那些明的敌人,便不会真正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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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独自待在院中,日仿佛又回到了最初那段被“冷落”的时光。

拓跋渊不再每日过来盯着他喝药,不再用笨拙的借过夜,甚至没有只言片语传来。

只有时送来的汤药、衣和珍稀补品,提醒着他,自己仍是这东需要“妥善照料”的件。

他站在铜镜前,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脖颈与锁骨。

那些被暴留的红痕已转为青紫,边缘模糊,像肮脏的烙印,与拓跋渊往日留的、渐淡的痕迹重叠错,形成一幅屈辱与亲昵织的诡异图景。

他扯了扯衣襟,试图遮盖,心底却一片冰凉。

怕是……嫌隙已生。

在上的太,亲见过他最不堪的模样,碰过那些肮脏的印记。

即便嘴上不说,心中又怎能毫无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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