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1/2)

她说着，目光再次细细描摹楚潇的面容，尤其是那双与自己隐隐相似的睛。

“不过今日见到嫂嫂，我倒是有些明白了，他为何……对你如此执着。”

楚潇不动声，只淡淡：“元姑娘。”

元朝却仿佛没听到他的疏离，她的视线状似无意地扫过楚潇因微微侧而的脖颈——那里，结的线条清晰，而其至耳后，依稀可见一些未完全消退的、浅浅的淡红痕迹，在白皙的肤上格外刺目。

元朝底的笑意瞬间冷了几分，眯了眯，心中暗啐：果然是狐媚。

她再抬时，脸上甜依旧，话语却如浸了毒的针：“嫂嫂，你该不会以为，当上了太妃，日后就一定能顺理成章地母仪天吧？”

楚潇眉梢微动，静待文。

“有些事，景壬哥哥怕是永远不会告诉你。”元朝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神秘又带着怜悯，“他娶你，世人只荒唐，或赞他。可你知真正的原因吗？是因为你啊，楚大将军，最擅打仗了。”

她满意地看到楚潇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继续：“北狄想要开疆拓土，周围那些小国落，还有……你曾经的故国临安，都是目标。可打仗要钱、要粮、要人，更要一个能震慑敌胆、通兵法的统帅。你，不就是现成最好用的那把刀吗？”

“他早已谋划好了，用十座城池换你命，娶你回来，不过是把你从临安的牢笼，换到北狄的刀鞘里。将来战事一起，你这把‘鬼面将军’铸就的利刃，就得替他冲锋陷阵，去攻打你曾经的同胞，践踏你守卫过的山河。”

元朝的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等到你帮他打江山，鸟尽弓藏之时，你这个敌国、双手染满鲜血的‘男’，又会是什么场呢？”

她后退半步，上打量着楚潇，目光最终落在他颈间的红痕上，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所以啊，别傻乎乎地以为他对你有什么真实。在他里，你不过是个有用的……玩意儿。兴了，赏你几分颜，折辱取乐；没用了，弃之如敝履。太妃？呵，不过是个好听的名罢了。你真觉得，一个男人，能坐稳北狄的皇后之位？梦。”

“说完了？”他看向元朝，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些尖锐的话语只是掠过耳畔的风声，“元姑娘若无事，便请回吧。东后院，并非外戚女眷随意踏足之地。”

“我，元朝，才是自幼与景壬哥哥定婚约、被姑母当作未来皇后培养的人。让我猜猜……我的好表哥，你的好夫君，是不是曾经这样安抚过你？说他娶你是权宜之计，说等他将来登基、掌控大局之后，便会‘放你自由’，许你一个安稳余生？”

楚潇的呼几不可察地一滞。这句话……太过熟悉。

元朝将他细微的反应尽收底，笑意加，却更显刻薄：“他是不是还曾痴心妄想，指望你这副男儿，能为他诞育嗣？当真是……荒唐可笑至极。”

“住。”楚潇终于开，声音有些发。

床笫之间最私密的言语，竟被前这女一字不差地破！

若非拓跋渊亲告知，她如何得知？难……他们之间，早已亲密到可以分享这等私语？

难那些夜的温存、那些看似笨拙的关怀、那些醋意与维护……都只是演给他看的一场戏，背后早已与旁人暗通款曲？

一冰冷的苦涩猛地窜上，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想起拓跋渊偶尔凝视他时，那邃难辨的神；想起对方提起“嗣”压力时，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想起那些承诺“自由”时，语气中若有似无的叹息……

原来，这一切都有了另一解释。

不是难自禁，而是步步为营的算计。

不是独一无二的珍视，而是权衡利弊后的利用。

他压翻涌的心绪，指甲掐掌心，用疼痛维持着面上最后的镇定，冷冷：“元姑娘，你我皆知，太妃之位，如今是我楚潇。旧日婚约与否，是皇家之事，不劳你费心提醒。若无他事，请便。”

元朝见他仍撑姿态，中闪过一丝快意，却也知今日已怀疑的，便不再纠缠，只留一句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话：

“是不是费心，你日后自会知晓。你若不信，可以去问问看，景壬哥哥是不是立了军令状，要在五年拿周遭落。只盼嫂嫂到那时，莫要太过伤心才好。毕竟，戏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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