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1/2)

楚潇没好气地踢他一脚:“去你的。”

拓跋渊笑着躲开，翻床:“好好好，不来了就是了。我先去洗，等再抱你去洗。”

楚潇闭着了，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拓跋渊披了件外袍，往浴池走去。哗哗地，他低正要冲洗，目光忽然顿住了。

他的，竟沾染了血丝。

崽崽来啦！

他愣了一瞬，低仔细查看——那血迹是新的，不是他的。

拓跋渊的心猛地揪了，连外袍都来不及系，三步并作两步跑回榻边，一言不发地开始检查他的。

楚潇正闭着假寐，觉到动静，懒洋洋地睁开:“什么？不是说了不来了——”

话没说完，拓跋渊仍然固执的分开楚潇的双，翻来覆去的查看，眉越蹙越。

“拓跋渊！”楚潇被他得有些不自在，伸手去推他：“你到底什么！”

拓跋渊没有回答，只是反复确认——没有外伤，没有明显的血迹，可那血丝是鲜红的，明显不是陈旧伤。

“潇潇，”他抬起，声音有些发：“你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楚潇见他神不对，也认真起来，想了想才:“似乎……肚有胀疼。不是很明显，我以为是累着了。”

拓跋渊的脸彻底变了。

他猛地站起来，对着殿门的方向大声:“来人！速传太医！”

那声音又急又厉，划破了整座寝殿的宁静。

楚潇被他这反应吓了一，意识坐起:“到底怎么了？”

拓跋渊没有回答，只是握住他的手。他的目光落在楚潇的小腹上，他的心快得像是要从腔里蹦来。

——别是那个他想都不敢想的可能。

太医来得极快。

太医院院正王太医几乎是连带爬冲来的，后还跟着两名副手，三人衣冠不整，显然是从被窝里被拽起来的。

一门便看见皇帝披着外袍站在龙榻边，脸铁青，榻上坐着的人面红，上只裹着一床锦被。

王太医一，差跪不住。

“陛、陛……”他颤声：“不知陛召臣来，所为何事？”

拓跋渊没有废话，指着楚潇，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给他诊脉。仔细诊。”

王太医不敢多问，连忙上前。楚潇伸手腕，他跪在榻边，屏息凝神，三指搭上脉搏。

起初他面如常，片刻后眉微微蹙起，又过了片刻，他的睛猛地睁大，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他抬看了楚潇一，又飞快地低，重新诊了一遍。这一次他诊得更久，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拓跋渊的心提到了嗓。他死死盯着王太医的脸，恨不得从他每一丝表里读答案。

“怎么样？”他终于忍不住开。

王太医收回手，转跪好：“恭喜陛！贺喜陛！娘娘有喜了！”

拓跋渊只觉得脑“嗡”的一声，像是有烟在耳边炸开。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你……确定？”

王太医叩首:“臣行医四十载，脉之象绝不会诊错。”

拓跋渊站在榻边，听着那些“恭喜”“贺喜”，忽然觉得眶有些发酸。他转过，看向楚潇。

那人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手覆在小腹上，脸上是罕见的茫然。那个在战场上杀伐决断、一箭穿敌将颅的楚潇，此刻像个手足无措的孩。

拓跋渊的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发一阵朗的笑声，笑得眉弯弯，笑得整个寝殿都在回。

可他笑着笑着，忽然想起什么，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看向王太医，声音又急又:“方才……方才似乎有些血。这孩……”

王太医连忙:“陛放心。娘娘确有动胎气之象，但不严重。待微臣开几副安胎药，好生调理几日便可无虞。只是……”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了拓跋渊一，斟酌着措辞:“前三月，胎儿尚未稳定，需……需禁止房事。娘娘也需卧床静养，万不可再劳累奔波。”

拓跋渊的脸微微发，却还是郑重:“好，朕记了。”

他转过，对着殿跪了一地的太监女，声音洪亮:“来人！重重有赏！”

知书最先反应过来，连忙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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