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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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世初心一凛。他听明白了——这位年轻的帝王,是要他兵权。

他心有不甘。可他也明白,大势已去。

拓跋焱终究斗不过他,年家也终究保不住那份兵权。与其被人夺去,不如主动奉上,还能换个面。

“老臣恩陛。”年世初低,声音沉稳:“老臣如今年岁渐,确实不胜力。这虎符,还请陛收回。”

他从怀中取虎符,双手捧着,递到前。

拓跋渊眯了眯,朝苏公公撇了一。苏公公会意,端着托盘走到年世初面前。年世初将虎符放在托盘上,苏公公转呈给拓跋渊。

拓跋渊起那枚虎符,在指尖转了转,角微微扬起:“卿,你是两朝元老,朕瞧着你依旧年轻力壮。不过既然你肯将虎符还,朕也不辜负你的一番心意。往后你就在皇城安心为朕效力,朕自有重用。”

年世初躬:“老臣自当竭尽全力。”

拓跋渊满意地

当初拓跋焱大言不惭地要跟他争夺储君之位,如今却连年将军的兵权都保不住。他拓跋渊这辈,在别人上从没吃过亏——除了潇潇。

他收起虎符,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了些:“年将军一路奔波,早些回去歇息吧。四弟的婚事,还等着你持呢。”

年世初应了声,退了御书房。殿门合拢,拓跋渊将虎符收袖中,站起,大步往坤宁走去。他的潇潇,还在等他。

拓跋渊刚踏坤宁,还没绕过屏风,便听见一阵压抑的呕声。他的心猛地揪了,三步并作两步冲了去。

潇正弯着腰伏在榻边,一手撑着床沿,一手捂着,脸苍白,额角沁细密的冷汗。

知书端着铜盆跪在一旁,满脸焦急,却不敢声。

拓跋渊一把推开知书,自己蹲,轻轻拍着楚潇的后背,掌心一地顺着,力不重,却带着几分慌

“潇潇,怎么样?好些没有?”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着什么。

潇又呕了两声,吐来的只有酸咙里火烧火燎的,眶都泛红了。他摆了摆手,说不话。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疼得像是被人攥住了心脏,拧来拧去。他转冲知书低吼:“愣着什么?去请太医!”

知书连带爬地跑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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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渊又转回,一手扶着楚潇的肩,一手替他去额角的汗,声音放柔了:“难受得厉害吗?要不要喝?”

潇摇了摇,靠在他肩上,闭着,呼渐渐平复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没事了。”

拓跋渊搂着他,抵在他发,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了些。他想起太医说过,吐是常事,可亲看着潇潇这么难受,他心里比什么都疼。

窗外日光正好,坤宁里却安静得只有两人的呼声。

拓跋渊一地拍着楚潇的背,像哄孩一样,直到怀里的人渐渐放松来,他才低声:“以后别逞,不舒服就喊人。”

潇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反驳。他也懒得反驳了,这段时间吐得他疲力竭,连跟拓跋渊斗嘴的力气都没有。

太医很快赶来,诊了脉,说是正常反应,开了安胎止呕的方便退了。

拓跋渊亲自看着知书煎了药,端到楚潇面前。楚潇皱着眉,一仰去,苦得直咧嘴。

拓跋渊连忙往他嘴里了一颗饯,楚饯,瞪了他一,那神又凶又,毫无威慑力。

拓跋渊笑了,俯在他额上落一吻:“辛苦了。”

潇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指。十指相扣,掌心相贴。窗外日渐渐西斜,将殿染成一片温的橘。这一日,又这样过去了。

拓跋焱的婚礼定在了八月初三,正是他弱冠之后、受封晋王的程里,安王拓跋珞由的婚事排在晋王之后。

可拓跋珞由不了,他直接找上拓跋渊,理直气壮地说:“皇兄,我是当哥哥的,哪有弟弟先成亲的理?说去,人家还以为我这个的没人要呢。”

拓跋渊被他说得哭笑不得,又拗不过他,只得让礼改了日

于是,拓跋珞由的婚期定在了七月十九,比拓跋焱早了将近半个月。

消息传到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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