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1/2)

这一夜，楚枫烧不退，昏迷不醒。

叶谭卿以赵琰的份守在他边，替他换药、喂、拭，寸步不离。军中无人怀疑，只当是副将对主将的忠心。

后来，楚潇带着北狄太和援军赶到。

那一战，叶谭卿自然也了不少力，冲锋陷阵，刀刀见血，像是要把这些日积攒的力气都使来。

楚枫都看在里，心里那团麻越缠越，理不清，也剪不断。

仗打赢了，他们回了临安。

楚枫默许叶谭卿继续以“闻凌”的份跟在自己边，默许他在人前唤自己“夫君”。偶尔夜人静，他也会低低地回一声“娘”。

叶谭卿便得寸尺，抱抱贴贴，趁其不备在角啄一。

楚枫没有推开，却也不允许他再一步。

叶谭卿试着探过手，被一掌拍开；试着解过衣带，被一脚踹床。几次三番，楚枫索跟他约法三章——只能抱，别的想都别想。

叶谭卿答应了，可人终究都是贪心的。

他忍得很辛苦。每夜怀里搂着朝思暮想的人，却什么都不能，只能嗅着他发间的气息，听着他平稳的呼，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忍着，心急吃不了豆腐。

可他的神越来越不满足，像一只只能看到却吃不到的饿狼，绿幽幽的，在黑暗中发着光。

楚枫只当没看见。

这一日清晨，夫妻俩去正厅请安。楚母拉着叶谭卿的手说了几句己话，话锋一转，便落到了嗣上。

“凌儿啊，你们成婚也有些日了，这肚怎么还没动静？”

楚母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目光在他平坦的小腹上转了转，又看向楚枫：“枫，你也是，这事得上心。要不……娘给你张罗着纳个妾？”

叶谭卿端着茶盏的手猛地收。

楚枫低着，看不清表，声音闷闷的：“娘，这事不急。”

“怎么不急？你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大哥都会跑了！”

楚母瞪他一：“你们要是实在没动静，娘就给你几个好的。你放心，娘挑的人，品貌一定差不了。”

叶谭卿的脸已经白了。

他放茶盏，站起，声音还算平稳：“娘，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说完，也不等楚母回应，转便往外走。

不能说男人不行

楚枫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起追了去。

叶谭卿走得很快，楚枫在回廊拐角才追上他，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你跑什么？”

叶谭卿站定，没有回。他的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过，眶泛红，声音沙哑：“纳妾？楚枫，你当真要纳妾？”

“我没说我要纳。”

“可你也没说你不要。”叶谭卿盯着他，目光灼得像要把他烧穿：“你娘要给你人，你就只会说‘不急’？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楚枫张了张嘴，他当然不想要什么妾，可他也不敢要叶谭卿。

他怕，怕自己一旦跨过那条线，就再也回不了了。

叶谭卿看着他那副沉默的模样，心里那绷了许久的弦，终于断了。

他一气，一字一句：“楚枫，我等你，等得够久了。”

说完，他甩开楚枫的手，大步离去。

楚枫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许久没有动弹。回廊上的风穿堂而过，得他衣袂猎猎作响。他忽然觉得有些冷。

到了晚上，叶谭卿破天荒地只留了个后背给楚枫。他侧躺着，脊背绷得笔直，像一堵无声的墙，将两个人隔开。

楚枫躺在黑暗里，翻来覆去，竟一时难以睡。

他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从何时起，已经习惯了那个温的怀抱，习惯了那人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习惯了耳边均匀的呼。

如今那呼远了，手臂没了，怀里空落落的，像缺了什么。

他翻了个，又翻了个，终于忍不住试探地低低唤了一声：“娘？”

叶谭卿咬着牙，不说话。肩膀却几不可察地绷了一瞬。

“都说了我没准备纳妾。”楚枫伸手戳了戳他的后背：“别生气了，行不行？”

叶谭卿冷哼一声，终于开，声音闷闷的：“呵，我哪里敢跟你生气？在你心里，你本没把我当你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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