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2)

宋听涛抱起手臂，语气认真起来：“首先你需要明白，过去三年没有过一次警备状态，是整个系共同努力的结果。而这个系的建立，和某个人息息相关。”

唐希介没有因为这番话而退缩，追问：“难你们当年就完全没有介意过吗？再怎么说，我哥也是连山的亲侄，上着一样的血。”

“如果你确实需要这类服务，得先提申请获得许可。”宋听涛语气平淡，听起来简直像在照读培训手册，“这不是请求了就可以提供的东西。”

“连山”这个名字被说的瞬间，宋听涛的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他意识地看了周围。

“你之前是不是一直生活在非污染区？”宋听涛问，语气里没有评判。

唐希介没想到对方竟还会近乎关心的态度，连忙组织语言解释：“就是……你知的，实在太累了。”

那么好又温柔的人，世界上最好的哥哥和导师。宋听涛几乎是一想到那个人，心就不可避免地了来。

真相的廓已经足够清晰，清晰到足以让人拼凑最残酷的答案。

宋听涛有些不自在地活动了一脖：“你也知，一旦彼此熟悉了，就很难再为任何事去责怪那个人了。”

在非污染区，哪怕执行战斗任务也带着近乎游戏的质，所有的危险被控制在可预估的范围，任务结束后，他随时可以回到净整洁的宿舍，回到光之的生活。

但那一次，急警报只拉响了一个小时不到，广播里就传来了“威胁已解除”的通告。他甚至没来得及到真正的恐惧，生活就恢复了原样。

不过，或许先生从一开始就知吧。他在心里默默地想着。不然也不会那么持要亲自照顾他们，给他们一个家。

“就是觉，”唐希介尝试梳理最近的验，寻找合适的词语，“很割裂吧。和之前的生活相比，像是两个世界。”

名的敌意，以及连云舟对他们超乎寻常的照拂……

“连山这个名字也是了些时间才被挖来的。等到真正确定这一切都是连山所为的时候，我们其实已经和先生相一段时间了。”

“但是，我不原谅。我有对你摆脸的自由。”宋听涛哼了一声，理所当然地说，“你爹让我吃了那么多苦，而现在你又让先生受了这么多苦 。我会介意，难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刚刚还绞尽脑地斟酌词句、试探信息，此刻他心神一松，竟一时语，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他被爷爷收养之后，一直生活在安全等级最的非污染区。遇到过最危险的况，大概是初中的时候，有一次城郊监测到有堕化异能者失控窜。

唐希介微笑着，抬起手，用手指的关节轻轻敲了敲他张开的透明隔音结界。结界发如同叩击玻璃的“笃笃”声。

他见好就收，适时转移话题，询问：“能帮我屏蔽一疲惫吗？”

“噢……”唐希介咧了咧嘴，一时有些意外。

他哥只告诉徐确什么都别对他透，没有告诫所有人都对他隐瞒，实在是个失误。

“绪疏导本就属于战斗辅助门的职责范围。”宋听涛来了兴趣，语气比之前平和了不少，“和我说说，你来前线之后有什么受？”

“我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机会……代我父亲向你们郑重歉。我现在理解，为什么你之前对我态度这么差了。”

而在污染区，他需要面对的是真实的生死和苦难。

唐希介对连山直呼其名这一博得了宋听涛的好，他回答：

他甚至加了一句：“注意。你的能力非常关键，必须妥善维护。”

宋听涛总算正看向他：“怎么了？”

唐希介扯动嘴角，一丝苦笑：“是的，运气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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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半真半假的话似乎起了作用，宋听涛的态度化了来。他低，视线落在手中的清单上，低声嘟囔：“……算了，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

啊，被骗到了。唐希介想。

唐希介有些不悦：“不需要你提醒我。我才是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人，怎么可能不心疼他？”

宋听涛见状，从鼻里哼一声。

唐希介在心底迅速过了一遍刚得到的信息。说实话，试探到这个程度已经足够，基本可以确定一些事实了。

唐希介一气，字斟句酌地回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诚恳而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