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1/2)

梁应方还是没经验。

要是沉母，早在前几天规规矩矩，看着心疼人，给人肩膀的时候，就要备好掸了。

这孩，三天不打，就敢上房揭瓦，乖几天就忍不住要作妖，和什么周期循环似的。

想她小时候也是，某阵乖得不得了，鱼不捉了，蚯蚓也不逮了，鸭鹅也不赶了，正放暑假呢，每天最多就是写完作业后，看看动画片和漫画书。

直到某天午，后院里传来“嗵——”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砸来了。

沉母赶跑过去，一看，脸瞬间白了。

是沉确从树上摔来了。

她估计想去看看树枝上新筑的鸟窝，结果一脚踩空了。

沉母赶把孩抱起来，先看，摸胳膊，问疼不疼，能不能动，泪当场就急得掉来了。沉确自己也吓懵了，灰土脸，膝盖蹭破，树叶挂在发上，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不知所措地看着沉书会。

“妈妈……”她眨眨睛。

那就是没事了。

沉母地呼一气，然后，转离开了。

沉确还没搞懂状况，只见她爸爸也来了，过来之后也摸了摸她的胳膊，确认没事之后，朝她，肯定：“死喇，你阿妈攞住扫过嚟啦。”

沉确这次被打得非常惨烈。

沉母怒极反笑：“我这次不把你的打开，算你厚！”手上是真没心疼。

沉确哭嚎着喊“妈妈”，声嘶力竭地说“错了”。

“你哪回不错？你哪回错完次不敢？”

“我看你就是欠练！好好的路不走，你爬树？树上有金？鸟是你亲戚？你非得去看？”然后又是狠狠几。

沉确哭得更惨，并且试图装可怜。

“妈妈，我手破了——”

“你活该！”

“膝盖也破了——”

“膝盖破了就更该记！”

“我——”

沉书会冷笑：“你刚才爬树的时候怎么不？”

沉确哭得撕心裂肺，泪汪汪准备求救她的最后一稻草。

“爸爸——”

沉父在旁边小声：“差不多……”

沉书会猛地看他。

沉父立刻改：“我是说，确实该打。”

沉确哭得惊天动地。

沉父别过脸，不忍看，又不敢救。

沉书会气得连着来了几。

沉确哭得上气不接气，嘴里什么都喊，妈妈、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爬树了、鸟自己飞的、树太了、不是我的错——喊到最后已经七八糟，自己都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沉母听着火更大。

“鸟不飞还等着你抓？”

最后一落去时，沉确地“啊”了一声，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两条猛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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