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xpartner(2/3)

她斟酌片刻。

他说：“我在想你这几年到底学了什么。”

梁应方慢慢：“原来还有比较。”

沉确被他看得不自在，莫名有母语羞耻：“比如说sexpartner。”

她低，端起杯又喝了一。

“以前的不算？”

他缓慢地看过一圈，看见外边台上只放着一把木椅，旁边几盆植得参差不齐，其中一盆已经枯黄，但仍旧没有扔掉。

沉默持续了很久。

“当然，这只是我的提议，”她诚恳，“你可以拒绝，我尊重你的选择。”

不知过了多久，声终于停来。

她看着他，像是为了增加这份邀请的诚意，补充：“你是我验最好的。”

沉确又抬起，并没有回答。

沉确从浴室来时，已经换好了睡裙。米黄的，料柔，松松垂在她上，宽大的领在前堆迭几自然的褶皱，像油画里那样。

良久后，梁应方终于开：“可以

“那我就再找别人啰。”

梁应方看着她：“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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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安静来。

“当然算，所以更合适，不是吗？”

“我想了一，我觉得我们可以保持一比较简单的关系。”

“嗯。”

沉确坦白地告诉他：“我最近闲来了，工作压力又不大，本来就在找一个合适的人，消磨一无聊的夜生活。没想到遇见你，刚好我们又试了一，嗯，我觉得还不错。”

她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耐。

他重复了一遍：“还不错？”

沉确低看了一。

刚刚不知收敛，这会儿何必再装贴。

梁应方的目光在她前停留了片刻，忽然问：“疼不疼？”

两个人隔着一张不大的茶几，相对而坐。夜已经很，客厅里只亮着一盏灯，窗外偶尔传来车辆经过的声音。

梁应方一直看着她。

那些在车上留的痕迹被蒸过后，颜明显了一些。

梁应方没有说话。

梁应方又打断了她。

“嗯。”

沉确喝了一，手指沿着杯无意识地划了一。

梁应方打断她：“我知。”

沉确沉默片刻。

沉确继续：“我们现在都没有固定的伴侣，对彼此的况也比较了解，不必重新认识，更不用时间磨合。彼此有需要的时候见面，不涉对方的工作和生活，也不需要承担其他义务。”她说得条理清楚。

沉确顿了一。

梁应方沉默片刻后，问：“如果我不愿意呢？”

“不止一次。”

她走厨房，很快拿着两杯来，将其中一杯放到他面前，自己捧着另一杯，在沙发上坐。

沉确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朝他笑笑：“这不在我们讨论的范围。”

沉确等了一会儿，以为他没有听懂，只好解释：“就是伴侣，指的是——”

“那你看我什么？”

“梁应方。”

“我们睡过一次，”她说，“对彼此也熟悉。”

随即她拿起杯，又喝了一，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

梁应方看着她。

沉确抬起：“我说的是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