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程(2/2)

“好。”

片刻后，他伸手，指腹轻轻碰了一她的颌。

沉确忍无可忍。

太了。

床只开着一盏灯，昏黄的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沉确被他抱到卧室，陷柔的床褥里，两个人气息着，缠在一起。

他将她抱起来，将她的发拨到一边，手指沿着睡裙宽松的领缓慢探去，柔的在他的掌心起伏，梁应方一面轻轻地抚着，另一面则搂着她的腰，低，吻过她肩上的肤。

沉确并没有说话。

那熟悉的、过分清晰的充实逐渐占据了全意识。

温的呼拂过肤。

她抬望着他。

“你先去洗。”

“那你问什么？”

两个人缠绵在一起。

他的嘴还贴在她的后腰，没有离开。

很轻的一。

“药效？”

沉确睫颤了颤，还没有睁，脸颊上又被他亲了一。再往是耳边、颈侧，一路沿着她细瘦的脖颈，落到微微凹陷的锁骨。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稍微恢复了一力气，抬手抵住梁应方的肩。

窗外偶尔有汽车驶过，光影从天板上一掠而过，很快又归于黑暗。

“梁应方，你到底是来什么的？”

黑暗落来，屋里静悄悄的。

梁应方看着她。

沉确终于忍不住开。

他问：“你很着急？”

房间里还亮着床那盏灯。

沉确渐渐有些受不了。

梁应方俯，在她的呼里捕捉到一若有若无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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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结束以后，沉确在他怀里躺着。她的呼还没有完全平复，额角与颈侧都覆着一层薄汗。梁应方的手臂环在她腰间，掌心顺着脊背缓慢地抚过。

“嗯。”

沉确立刻否认：“没有。”

沉确背对着他。

于是沉确偏过脸，发丝凌地铺在枕边，认真地问。

“真的只有一杯？”

过了一会儿，梁应方问：“关灯吗？”

“嗯。”她说。

很。

忽然，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两个人离得很近。

“你在等药效？”

梁应方看了她一会儿。她刚洗过的发披在肩上，睡裙领垂来，一片洁净柔的肤。

不影响。”

“梁应方。”

“合理怀疑。”

他低看了她一会儿，随后松开手。

灯灭了。

梁应方的手仍然搭在她腰间。

片刻后，她觉床垫向陷了一。梁应方似乎朝她这边靠近了些，随即又停住。

两个人中间留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她起初还忍着，手指无意识地抓住的床单。可梁应方似乎全然没有正题的打算，仍旧不疾不徐地吻着她，一，又一，缓慢地沿着脊背向。

“既然不着急，”他说，“那就再等一会儿。”

她没有动，只是肩膀不知不觉绷了一些。

他的吻落在她的尾。

沉确蓦地仰起脖颈，齿间一声声息凌。她的本能地收，也已经泛起的红，梁应方在她耳边问她药效怎么样，沉确闭着，没有说话，不断起伏，于是他又低，住她立的尖。

等她也洗好后，重新回到卧室，梁应方已经躺了。他睡在床的另一侧，给她留了足够的位置。

他依旧是不急不缓地吻着她，沉确被他得心烦意，她皱着眉躲开他的嘴，呼却随着他指腹的抚越来越，直到他托起她的一条大，缓缓了她的。

梁应方的手停来。

怀抱撤去以后，旁很快空了来。沉确听见浴室的门合上，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声。如今两个人完以后总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