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一）(1/3)

周日，天

梁应方是在午发现钢笔不见的，惯用的那一支。

上午事不少，他没有留意。直到午坐来，翻开桌上的材料，习惯伸手去摸西装袋，摸了个空。

窗外天沉，乌压压半边天的云。午不过三四，屋里已经有些暗。

他拿起手机。

【我的钢笔是不是落在你那里了？】

他发信息问。

随后把手机放到桌边，继续看材料。

过了十几分钟，没有动静。

他翻过一页。

又过了一会儿，手机终于响了一声。

梁应方拿起来。

【不知。】

只有三个字。

他看了一会儿。

昨天晚上，她还在他怀里，今天便只剩“不知”。

梁应方低，拇指在键上停了片刻。

【麻烦你帮我找一。】

这一次回得很快。

【凭什么？】

梁应方看着屏幕上发来的三个字，忽然笑了一。

她是有一些小脾气。

过了不到一分钟，新的短信又来了。

【找到了。】

接着第二条。

【在沙发面。】

梁应方回复：【谢谢。】

几分钟以后，对方又发来一条。

【你还用钢笔？】

梁应方垂。

【嗯。】

沉确：【好看的。】

那边沉默了一阵。

然后：【很符合你的年龄。】

梁应方看了很久。

他终于知前面那一句“好看的”为什么来得如此友善。

他抬看向窗外，外灰蒙蒙的。

他几乎可以想象她发这句话时的神。

她也许正在吃东西，也许坐在沙发上，也许刚从沙发底摸他的钢笔，在手里端详了一会儿，然后想到要嘲笑他的年纪。

他忽然觉得，短信这东西很好。

至少在见不到一个人的时候，还可以收到她的只言片语。

周一，多云

星期一总是不太讨人喜。

沉确到公司的时候，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隔夜的面包，的，没什么神，随便碰一就要掉渣。

irene已经到了，刚一看见她，就问：“你昨天晚上偷去了？”

沉确把包扔在桌上。

“比偷累。”

她坐来，打开电脑，先理邮件。

外边的天沉沉的，沉确越发困了。她坐在那里，单手撑着脸，另一只手握着鼠标，有一没一地往。

不知什么时候，周述莫名晃过来了，伸手在她桌上轻轻敲了两。

“周末没休息好？”

沉确没抬。

“还行。”

“是吗？”

周述又看了她一。

沉确今天没化什么妆，倦明显，发也只是随手挽起来，靠在椅背上，一副随时准备原地睡过去的样。

他慢悠悠地问：“玩得很晚？”

沉确眯起。

“你很闲？”

周述笑了一声，转走了。

莫名其妙。

沉确目送他的背影离开，心想。

快到中午的时候，手机在桌上震了一。

沉确低。

屏幕上来一条短信。

梁应方：【中午吃饭了吗？】

沉确觉得他这个伴侣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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