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能者居之(1/2)

待完手坐没多久，店家便利落地将刚起锅的煎包端上桌，连同两碗咸豆浆，一碗淋了殷红的辣油，另一碗则是素净的原味。

猪的油香混着青葱的辛香，随着升腾的气扑面而来，令人指大动。

夏宁看着前那盘酥脆油亮、端缀着黑芝麻的煎包，忍不住悄悄嚥了。

御膳房的膳虽緻，但大多讲究清淡养生，所呈上的料理大多都是煎、蒸、煮、燉或凉拌为主，好吃虽好吃，却少了市井独有的烟火气。

这煎包不健康，但格外地引人。

她好奇地用竹筷戳了戳煎包底那层焦黄的脆，发「喀喀」的轻响。

她兴奋地夹起一个就要往嘴里，对面的夏宸筷一伸，轻轻挡住了她的动作。

「宁宁，这煎包底的油心最是，就这么咬去，非坏尖不可。」夏宸语气温柔地提醒。

「啊……好吧。」夏宁乖乖缩回手，想着等凉一会儿再吃。

「你先嚐嚐这个。」夏宸将那碗没加辣油的咸豆浆推到她面前，「这碗没辣，知你吃不惯辛辣，先胃。」

「好！谢谢哥哥！」夏宁朝他甜甜一笑，拿起勺舀了一。

这咸豆浆在碗中凝成半动状的碎豆，顺中带着豆製品特有的醇厚，再上小虾米提鲜，脆生生的油条碎饱了汤，变得半酥半。

咬去时，咸、鲜、香叁味在尖瞬间绽放，层次丰富极了。

「唔！好鲜呀！」夏宁惊喜地瞪圆了，「喝起来比御膳房的豆腐脑还要郁呢！」

夏宸瞧她吃得，心里很是开心，他夹起煎包了，待凉了些后才放到夏宁碗里。

「不了，吃吧。」

「嗯，哥哥也吃！」夏宁学着他的模样，同样夹起煎包了，放到他的碗里。

「好。」

就在兄妹二人吃得正时，两名书生模样的男在隔桌落座，朝着老闆大喊，「店家，来两份煎包跟豆浆！都要加辣！」

「好勒！客倌稍等！」

等待的空档，那两名书生便旁若无人地攀谈起来。

「张兄，听说附近的墨韵坊正展诗作集呢，待会吃饱去看看不？」

「哎，这提议好呀！那肯定得去的！」

「呵呵，听闻这回展的诗作意涵皆是一等一，尤其其中一篇《咏簷草》，更是风骨卓然。只是……」男说着，语气忽然迟疑了一。

「只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被称作张兄的男急声促。

这番对话声音不大不小，惹得一旁的夏宸与夏宁都意识地侧耳倾听。

「只是听说是名女所。」

「啊？女？」张兄原本有些期待的脸，瞬间淡了来，嗤笑一声，「那倒是不必特意去看了。」

「这女写诗，翻来覆去不过是草草、闺怨懟，能有什么真风骨？恐怕又是夫们看她家境贫寒，生了惻隐之心，才给她这份面吧。」

「李兄所言极是。」李兄摇摇，叹，「有这才华却是女儿，终究是可惜了。」

「在家从父，嫁从夫，即便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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