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東宮來人(2/2)

李珮芷笑应是，心底却暗暗失笑。

想起太殿曾私说过，这位小公主玩心极重、见书就愁，如今一瞧，果然是真的。

遂也装作没看见杏依怀里的那叠书，优雅地起银匙，与夏宁细细地品嚐起这碟特赐的酥酪。

杏依见到自家公主那急切的模样，心领神会地暗暗窃笑，随即端一副正经模样快步上前。

夏宁闻言猛地坐直，像是听到救星降临般神一亮。

「回公主的话，殿正与几位大臣在东议事，脱不开。」小太监躬回应，「不过殿特意代了，待晚膳过后，他会亲自过来云宁探望公主。」

罢，她微微侧示意。后的云立即会意，从随的素书袋里，陆续掏了一叠又一叠的册。

「两位请慢用。」杏依怀里抱着书，低眉顺地退到一旁，并悄悄对着夏宁投去一个任务达成的目光。

然而，当她看清跨殿门的只是东的一名小太监时，神便黯了来。

夏宁眉弯弯地盯着那緻可的酥酪，忍不住叹，「哎，哥哥跟我真是心有灵犀！这关外的酥酪上这外的琉璃盏，可谓是相得益彰呢。」

「稟公主，东来人了。」

她先是看了看书，又看了看李珮芷，忍不住在心中哀嚎：

「才参见公主殿，殿万安。」小太监恭敬行礼。

「快起来吧！」夏宁嗓音轻快，迫不及待地问，「是太哥哥让你来的吗？」

夏宁无语，有些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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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一气呵成，彷彿那叠书山从未现在这张桌一般。

夏宁见那叠像小山一样的书终于消失，心中大石总算落了地，连眉梢都染上了劫后馀生的喜，赶推了推盘：

就这样沉甸甸地堆在桌上，像座小山一般。

「婢伺候殿与李姑娘用心。」

正当她对着那叠《先贤雅集》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殿外适时地响起了一如同天籟般的通报声：

却没注意到，一抹落寞自旁的李珮芷眉间一闪而过，她转望向窗外那已然偏西的日，心有些沉重。

「原来如此……那好吧。」夏宁随应着，倒也没多想。

那小太监常年替太跑，最是玲瓏剔透，忙笑着附和，「太殿心里总记掛着公主呢。」

誒不是，这位姊姊你也太实诚了吧！我家太哥哥随一句客话，你怎么就当真了呢！

「李姊姊，快！这关外的酥酪最要趁吃，放凉了，那香味可就淡了。」

只可惜事与愿违，小太监接来的话彻底粉碎了她的幻想。

而此时，小太监已俐落地将手中的盒搁在桌上，揭开盖，将一碟碟白诱人、泛着甜香的心一一取。

她的手脚及其麻利，藉着挪动桌上杯盏与心碟的空档，指尖轻轻一扫，便将那叠碍的书给顺势带了怀里。

坐在一旁的李珮芷听到这话，本来失望的心又再度被期待填满，满心期望着小太监一句便会说「殿随后就到」。

「就你会说话。」夏宁笑瞇瞇地嗔了一声，随即趁着眾人不注意，赶转看向自家侍女，朝桌上那叠「书山」轻了，一双大睛猛眨着示意。

「这样啊，那太哥哥人呢？怎地不亲自过来？」夏宁好奇地问。

即便她再想见到太，晚膳过后，门便已钥，为外臣之女的她，哪还能留到那时候？

「正是呢。」那小太监脸上掛着讨喜的笑容，「太殿念着公主今日有客，特赐几样关外贡的酥酪，请公主与李姑娘品鉴。」

而一旁的李珮芷，在听到「东」二字时，神也不由自主地望向殿门，期待能再见到那抹朝思暮想的影。

夏宁错愕地瞪着前这座书山，睛都瞪圆了。

一本、两本、三本

「杏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