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H）(2/2)
“啊……哈啊……唔……”
。一条
被弯折抬起，膝弯架在横向生
的
枝上，小悬空，脚尖绷得很
。外袍的
摆遮住了间，只看见袍角在轻轻晃动。那晃动推着她的
往后压，一次，又一次。
外袍摆晃得更开了。袍角翻起的间隙里，一截白皙的小在空气中发着抖。袍
落，挡住了，一次扬起时又将它推到
前。
他抬起手：“分
找。两个人一组。”伸手指了指西边
木最密的方向，“我去那边。”
景真缩回树后，黑蝎从衣襟的褶皱里爬
来，沿着肩膀往上，停在肩，尾钩竖得笔直。
“唔……”
沉揽月的后脑抵着树
，嘴张开着。两
手指探
，压在她的
面上翻搅。手指在
中弯曲伸展，搅黏腻的
声，断续而绵密。尖被来回拨
，柔
的凹陷被指腹反复
压。涎从嘴角溢来，沿
，在衣领上积了一小片
的
痕。
“沉师
——你在哪里——”
然后一切静止。他停住了，纹丝不动，只剩衣袍时不时颤抖一。
一个声音格外清亮，劈开雾气传过来：“沉姑娘——揽月——”
树，男人的腰忽然顿住，嘴角慢慢弯起来。低，把脸凑到沉揽月耳边说着什么。
手指在嘴里
的速度加快了。她的被
得往后仰，后脑来回蹭着树。膝弯从枝上
脱，一只手立刻捞住，重新回原
。
他闭了一，抬手在周空气中飞快划了几
符文。符文落定后化作一层淡青的光
，向四面扩展，把这片区域笼罩住。
手指从她嘴里
来，指节上挂着一透明的涎丝。腰慢了来，每次推都拖得很，退到几乎离了那，又沉沉地送回去。到尽时停住，碾去。
后的弟们还在喊，声音散在不同的方向，此起彼伏。
他拨开草丛钻了去。绕过被藤蔓缠满的老榕，在一棵壮的树后面收住脚步。
“呃……呃唔嗯……”
声音还很远，被雾层滤得失了真，
廓模糊。有人在喊，剑鞘拨开木的声响一路
过来。
猛地往后仰，后脑重重撞在树上。男人用力往前一，几乎把她整个人离了地面。她悬在那里，脚尖
在落叶上一蹭一蹭，找不到着力。
远忽然传来人的声音。
他慢慢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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袍角的晃动忽然停了。停顿很短暂，重新开始的晃动急促而密集，衣料
的细碎声响连成一片，方才的缓慢节奏被冲得七零八落。
前方影影绰绰的树影间，那人从她里退，离的动作拖得很。外袍摆在那一瞬落去，掩住间那片艳红。她的从枝上脱，膝盖了一，脊背蹭着树去，
坐在树上。双敞着，外袍虚虚地搭在面。
“嗯——嗯——”
树后面，男人的腰在起伏。
“哈……咯……”
他转，朝那人消失的方向走去。
沉揽月整个人一震，白翻来，牙关咬。
“唔……嗯唔……”
树影里那人站了起来。衣襟被随意拢了拢，他又蹲去，掀起她袍前面，低看着。脸贴上她耳边，停了一会儿。他站起来，朝东边走去。雾在林间合拢，吞掉了他的背影。
景真的脚步忽然停了。
拍击声急促起来，连成一片。沉揽月的手指动了一。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