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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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意识问。

像是……亲吻?

殷玄镜忽然觉得,这伤大概是跟自己的心同频共振了——不然为什么自己的心脏也的?

魏昭忽然问。

还带着一意。

顿了顿。

殷玄镜愣住了。

“阿镜?”魏昭歪了歪,“你怎么了?”

刚刚那个,就是亲吻。

现在,魏昭要她脱衣服。

外衣落半边肩膀。月光从窗里漏来,落在她上,把那狰狞的伤照得清清楚楚。

殷玄镜垂着,看着自己膝盖上那一片被磨破的衣料。

轻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阿镜。”

——不就是脱个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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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玄镜低着,能觉到她的呼拂在自己肩上,温而细密。

殷玄镜气,抬手解开了衣带。

一个,两个,三个。

魏昭的声音就在她耳边。

屋里很静,只有布拭伤的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鸣。

她分不清。太陌生了,陌生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你要记住。”

“以后别这么傻了。”

那是什么?

忽然,一个陌生的落在她的伤边缘。

还是那么轻。

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可她没有动。

殷玄镜脑。伤在疼,心,呼,她什么都没听清。

是成了亲的。

魏昭是她的皇后,住在凤仪,她住在乾清。她们各自有各自的寝殿,各自有各自的事。她忙她的朝政,魏昭忙她的军务,偶尔见面,说的也是正事。

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比刚才更近。

什么实质的事都没有。

魏昭没有说话。

殷玄镜没有说话。

“别动。”

很轻,很轻。

“疼吗?”

可其实什么都没发生。

这一次,是真的疼。

为了保护魏昭而受伤,怎么能叫傻呢?

就连牵手这小时候常的动作在她娶魏昭之后都没有过。

魏昭似乎把她伤周围都亲了一遍。每一个吻都轻轻的,柔柔的,带着温的温度,落在那狰狞的伤旁边。

她真的不动了。

的。

殷玄镜的心却越来越重。

“什么?”

的。

还是那个位置,伤边缘。温的,柔的,轻轻的。

很近。

“疼。”她说。

“别动。别回。”

在伤的另一边。

那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可落在殷玄镜耳朵里,却像一无法违抗的命令。

殷玄镜忽然觉得耳

的呼在她的伤

的,轻轻的。

因为第二个吻落来了。

意识想回,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肩膀刚刚一动,就被一只手住了。

听到她说“疼”,魏昭似乎笑了一

她垂着,看着自己的手。那上面还沾着涸的血迹,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杂草划破的。可她心里清楚,再来一次,她还是会同样的事。

殷玄镜确认了。

那温的气息就拂在她的后颈,拂在她的肩上。

咚、咚、咚——像是要从腔里来。

魏昭的声音从后传来。

殷玄镜一动不动地坐着。

“你要记住。”魏昭重复了一遍,手上的动作依旧很轻,“记住这次的痛。”

没有任何犹豫。

第三个吻落来。

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如果不是殷玄镜离得这么近,她本不会注意到。

她走过来,拿起那块布,蘸了,开始轻轻地拭伤边缘。

殷玄镜意识咽了咽

魏昭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继续细细地理那。布过的地方火辣辣的,可她的动作太轻了,轻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易碎的东西。

那张婚床,从到尾都是空的。

魏昭的声音从后传来,低低的,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拜过堂,喝过合卺酒,被天人称为“荒唐”的那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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