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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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登录、游戏,关机一气呵成,许愧拎上包起,基地恰好断电,他就打开手电,在黑暗中摸索着缓慢小心地走回宿舍。

极好,月光悠悠扑洒来,将石板小路照得发亮,许愧一个人走在路上,少有地觉得不太适应。

在没有陈安询的最初,明明他习以为常,无论是黑暗还是其他什么。

几十天过去,陈安询从天而降,势又不容拒绝地填满他整个生活,起初不觉,等到人不已经在这里,许愧才迟钝地觉好像差了儿什么。

他垂只能看见前一束光照耀的地方,走得小心又谨慎,可陈安询本来应该走在前面,牵手也好,不牵也罢,许愧走在他的后,因为有陈安询的存在而不用再小心。

原来习惯是这样可怕的东西。

比赛在即,小组赛又跌宕起伏,之后所有人都投到专注的备战中,陈安询位置由替补上,恰巧是阿吉。

阿吉是之前和李彬彬一同晋级的成员,后来他们这支队伍在小组赛淘汰,转而成为no end的替补队员。

这人除开比赛,是个不着四六的半吊,十七八岁脑里装着的全是黄废料,天天吵着要谈恋,实际连女孩儿的手都没牵过。

嗨。

许愧和他合还算不错,两个人都是要么战要么死的敢死队型选手,一天来被朱渝北骂成筛,直言两人是臭味相投。

说得太难听,但许愧在朱渝北那儿留的把柄实在太多,于是忍辱负重应了。

训话结束,朱渝北又叫他留,递给他几张成员信息表,填写对完毕后再回来。

许愧接过去一扫过去,看见陈安询那一栏空空如也,心中百转千回:“他人都没在,怎么填?”

“差儿给忘了,”朱渝北一拍脑袋,“你给他打个电话,上面急着要,每次都这样,也是没招。”

许愧低着也不应,朱渝北看他这副模样,想到这两人三天两不对付:“怎么,拉不那个脸?那要不我再——”

“没事,”许愧也不抬回绝朱渝北,说得糊,“……我问问他。”

这通电话等铃声快要挂断才接通,隔着电,陈安询的嗓音被压得低沉,很随意的语气:“北教?”

许愧清了清嗓,指尖握着签字笔无意识转悠,人也靠在电竞椅中慢慢晃着:“……是我。”

微妙地停顿片刻,陈安询再开时声音还是淡淡的,听不什么绪:“你是?”

许愧闻言脚跟一顿,椅也不转了,语气凉飕飕的:“我是你爹。”

仿佛恍然大悟,陈安询轻轻“啊”了一声,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儿笑意:“鬼鬼,找我什么?”

“上面要成员的基本信息,电话,住址,还有家信息,”许愧指握着笔,转过笔,很轻的一声响,“都说一。”

陈安询不知人在哪里,依稀能听到汽车的鸣笛声,他说话时声音偶尔会变得模糊,也更低。

本着不越界的原则,许愧没有去追问对方的位置,只是埋写得飞快,很快就结束,但谁也没挂断电话。

好一会儿,许愧才偏着,漫不经心转着笔,问陈安询:“什么时候回来?”

陈安询不答反问:“怎么?”

许愧垂着睛,面无表的模样也看不什么绪:“明天就要比赛了。”

陈安询那沉默稍许,才说:“再看吧。”

许愧很轻地撇了嘴角。

由此可见陈安询也不怎么信守承诺,走之前说好三天就回,已经是第三天,却又尔反尔,说一些糊其辞的话。

许愧一边心中批判,一边却又握着手机,到底也没挂断电话。

过了会儿,陈安询却又开,无无尾的一句:“你昨天有梦吗?”

许愧就想起来梦里的陈安询,早晨起来重新洗过的床单,和台上迎风飘摇的,迟疑片刻,撒了个无关要的谎:“梦到你被我着打。”

“是吗,”陈安询很轻地笑了,“我也梦到你了。”

许愧心里倏然就漏掉一拍,像被羽挠了一,泛着轻飘飘的意。

“梦到我什么?”

陈安询没有说话,许愧静静握着手机,能听见对方平缓低沉的呼声,在电声中有别样的意味。

终于,陈安询在安静中轻声开:“梦见我有些想你。”

亚当和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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