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1/2)

然而，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到来。

一只冰冷的手，带着些许迟疑，轻轻落在了他的，像抚摸一只受惊过度的。

“有趣的回答。”

路德维希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扭曲的兴味，“你很有趣。”

说完，他收回手，转让侍从换了婚礼上的华丽礼服，只着一件简单的黑丝质袍，更显得形魁梧而危险。

屏退了所有侍从。

他没有在靠近艾里希，只是坐在远的炉旁扶手椅里，隔着跃的火光，像打量新获得的藏品一样打量艾里希。

厚重的房门关上，隔绝了外界。

艾里希像被空了所有力气，顺着冰冷的墙坐在地，浑被冷汗浸透。

他剧烈地息着，刚才那一刻的勇气消失殆尽，只剩劫后余生的恐惧。

“害怕吗？”

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有轻微的回响。

这个问题，和们问艾里希时一模一样，但此刻听来，却带着完全不同的、令人骨髓发寒的意味。

艾里希攥了指尖，嫁衣的丝绸几乎要被汗浸。

【怕你？我一脚就能给你踹飞。】

但现在还不能撕破脸，只能继续装柔弱。

艾里希一气，迫自己抬起，迎上他那双不见底的墨蓝睛。

“如果艾里希说害怕，陛会放艾里希走吗？”

艾里希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却依旧把话说了来。

这是艾里希在极度恐惧中能的、最微不足的反抗。

路德维希似乎愣了一，随即，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几乎算不上笑的弧度。

想到白天这人没自己的想法事，心底的施不断膨胀。

“不会。”他回答得脆利落，带着一掌控一切的残忍趣味。

“但诚实值得嘉奖。至少，你没像莱奥最初那样，试图用谎言包裹恐惧。”

莱奥的名字像一针，刺破了房间里绷的空气。

艾里希意识到，艾里希无时无刻不活在他的影，活在那位善良可伊莎贝拉的影。

【死变态，得到了又嫌弃人不是以前的模样，本尊都被你囚禁起来了，还要来找我这个替?】

“陛。”声音颤抖，眶红红。

“过来。”路德维希命令。

艾里希僵在原地，脚像生了。

“艾里希我不喜重复第二遍。”他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山雨来的压力。

一步一步挪到他面前，距离近到能闻到他上冷冽的香气，能看清他眉骨上那浅淡疤痕的纹理。

他伸手，没有碰，只是用指尖虚虚地描摹着艾里希脸颊的廓，目光专注得令人窒息。

【真是个老。】艾里希双手环，冷看着前，猥亵空气的老东西。

路德维希的指尖还悬在半空，像毒蛇吐信般贴着面前艾里希的脸颊游走，却始终不真正碰。

冷冽的香气混着他上若有若无的龙涎香，呛得‘ 艾里希 ’咙发，他忍着后退的冲动，指尖掐掌心，用疼痛维持着表面的顺从。

“你比莱奥聪明。” 路德维希突然开，声音低沉得像七老八十的老音。

“他总想着逃，想着反抗，最后把自己了死路。你不一样，你知什么时候该低 —— 这很好。”

他的指尖终于落，轻轻住‘ 艾里希 ’的，迫使他抬。

“记住这觉，顺从能让你活得更久。”

‘ 艾里希 ’的眶更红了，泪珠在睫羽间打转，却倔地不落来。

他微微瑟缩了一，声音带着哭腔：“陛…… 艾里希只是想活去，没有别的念。”

路德维希似乎很满意他的 “识相”，指腹轻轻挲着艾里希的，动作带着令人作呕的暧昧。

“活去很简单，只要听话。比如…… 今晚留在这里。”

他的目光扫过后铺着天鹅绒的大床，底的占有几乎要溢来，“艾拉和莱奥以前最喜睡在这里，你或许也会喜。”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艾里希的心里，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恶心。

【这老东西，真是恶心，小六能直接给他理阉割不？】

“当然

他垂，的睫遮住底的冷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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