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何湛程立在门，冷哼一声：“你我。”

戚老二这个没良心的混，为什么要冤枉他？为什么要用那样一副受伤的、痛苦的表看着他？为什么？为什么都气成那样了，还要嘱咐他穿好衣服楼吃饭？

何湛程不禁有些恼，他一看见戚老二这副作的姿态就没胃！

他才没有想过很多人。

他何湛程就这么差劲吗……

饭没吃两，立刻起上楼拿行李，楼离开时，经过戚老二后，招呼都不打一声，拖着行李箱就往外走。

程儿当即委屈地献上二哥的牙刷。

戚时脾气蹭地一上来，扬手就把牙刷和洗漱杯摔在他脚边，震天响的大嗓门冲他怒吼：“是，老肾虚！老不行！全宇宙就他妈你何三少最最持久！行了吧！满意了吧！满意了就赶给老洗漱！洗完你那张不知亲过多少个人的臭嘴，再冲冲你那颗每晚不知想过多少个人的脏脑！然后赶穿上衣服给老楼来吃饭！”

何湛程想了想，在“戚老二是自我动型/表演型人格”和“这是帮忙保密戚老二半有缺陷的封费”之间，选择了“戚老二是个喜冤大的傻叉”这个显而易见的结论。

那人吼完，咬着牙转摔门离开，砰的一声响，何湛程吓得一抖。

他材这么好，这么翘，那狗畜生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啊……

四顾张望，尖地发现小便池里漂浮着几他牙刷上的。

为了炫耀最近步神速的书法功底，总裁先生特地用了三个繁字。

二哥叹了气，心事重重地举着漱杯接满，刚往牙刷上挤好牙膏，不经意抬，冷不丁瞥到镜里某人不怀好意的恶笑，吓得他心肝儿一抖，立刻反应过来不对劲。

何湛程放洒，闭，人生第一次冲了冷澡。

一张两米的餐桌，一人坐一，隔着千山万，遥遥相望。

他餐盘左手边还放着一杯，和一张银行卡。

戚老二竟然嫌弃他到了要楼的地步……

是的，柒拾萬。

一推开门，就见何老三穿个衩光着膀，嘴里叼着泡沫牙刷，正抱着盥洗台哭得泣不成声。

“站住，”到底是戚时先忍不住，回瞥他，“你怎么走？”

脚边被溅得一地狼藉，何湛程面无表地注视着镜里赤|的自己，一秒，两秒，三秒……镜里如此熟悉又令人厌倦的面容，渐渐幻化成另一个男人愤怒与失望的表，他一个没忍住，泪失禁般又默默地哭了来。

何湛程拿起自己那支崭新的牙刷，对着镜刷牙，笑着笑着就了泪。

何湛程刚坐就意识到，这是重新了一遍的粥，还有重新回了一遍锅的菜。

戚时气笑了，压制住怒气，盯着旁边装疯卖傻那人，问：“你的好事？”

银行卡上贴着张暗红的便利贴，龙飞凤舞一行遒劲有力的漂亮大字：

戚老二女朋友难不比他还多吗……

戚时命令：“过来再吃饭，吃饱了我开车送你。”

戚时心疼得都要碎了，连忙凑过去扶人，关心地问了他句怎么了？何湛程一见着他，登时放声大哭起来，说二哥昨晚走就走吧，早上居然也不和他一起洗漱，他伤心绝，生怕这次离开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和二哥一起刷牙的机会了。

半小时后，何湛程发穿好衣服，磨蹭着楼吃饭，发现戚时竟然还等在那里，脸臭的像茅坑里的石，低扒拉着手机，装作没看见他来，桌前的饭菜一没动。

他才没有亲过很多人。

二哥心得不行，将他家乖程儿抱在怀里哄，手一又一拍着乖程儿的脊背，说他今早已经洗漱过了，但程儿非要持的话，他大不了和他再一起刷一遍就是了。

对方一脸淡定地夹菜吃饭，对他任何举动都毫无反应。

柒拾萬，说了给你，就是你的。

他需要变得清醒。

不就睡过几个人吗……

早七钟，戚时在一楼餐桌上等半天，没等人楼来吃早饭，犹豫半天，鼓起勇气上楼来人。

何湛程原形毕，笑意温柔：“没把你摁厕所里都算我疼你昨夜肾虚不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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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滴不剩地喝掉了，满不在意地将银行卡掰成了两半，扔了装的空玻璃杯里，漠漠抬望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