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雾蒙蒙的，实在闻不真切，周随鸣放任嗅觉捕猎。他洗完手，风机，忽听郑怀悠说了一句什么。

“你刚在和我说话？”

周随鸣问完，移开手，风机持续运作一秒，停，郑怀悠同时抬，与他四目相撞。

理来说，那是一副稍显锐利的相，好在郑怀悠是垂，中和掉少许，视线上移时并不显凶。

“我是说，你和你男朋友好的。”

一句话把周随鸣瞬间拉回这场饭局，他顿一顿，答：“是啊，我们在一块都三年了。听幼和说，你和小柯谈了三个月？”

“没到，两个多月。”

那也合得来吧，否则不会这么快就带着男朋友际圈。周随鸣，大方说当初我和幼和在一起半年，他才介绍我认识他朋友。

“不会生气吗？”

周随鸣一个问号，“有什么好生气的？”

“半年都不介绍，换成我，应该接受不了。”

“可能我比较迟钝。”

周随鸣觉得好笑，并未将这番话放在心上，“再说，这表明他在认真考察，我愿意合。”

刚说完，周围的汽似乎变得郁：一排盥洗台，郑怀悠挑了离周随鸣最近的那个使用。

“你是不是喜被着？”

迟到的调侃？周随鸣以为郑怀悠终于得空打趣自己在餐桌上老是让步。他不介意被旁人拿来开涮，李幼和非常漂亮，舞蹈生，有灵般的。两人有次拍片认识，李幼和那份气质让周随鸣着实神魂颠倒过一阵，当初追人追得相当辛苦。

在一起后，他伺候这位小公也格外卖力。友人聚会，见他鞍前后，笑说妻严，他也坦然回应，说怎么了，我就是喜被他。

——跪多搓衣板，上膝盖痛？周随鸣，你怕不是天生受狂。

“我说明他在意我嘛，他如果得松了，我还会担心他是不是不想要我了呢。”

周随鸣慨，话音刚落，旁边的郑怀悠关掉龙。

“那你很能忍。”

夸奖吗，其实要夸奖，一般用包容、大度这样的词语，但郑怀悠用的却是忍。

也不算冒犯，只是听起来有怪。念过了脑，周随鸣没多计较。一秒，鼻尖又飘来那沁的汽，令他不由自主加呼。

这个动作没有逃过郑怀悠的睛，对方侧，说：“荒原来客。”

周随鸣不解。

“我用的古龙，你好像一直在闻。”

“……这味蛮特别的。”

“好多人都这么说。”

郑怀悠嗯一声，“不过他们觉得多闻容易。”

谁？周随鸣无意识蹙眉，“是吗，我倒还好。”

郑怀悠盯了他片刻，笑笑，“你也就闻了几分钟吧。

周随鸣隐约察觉这话里暗攻击，但郑怀悠表面无恙，仍旧一派平和，洗完手也没有多留，与他一前一后回了座位。

再坐，又变成四个人。周随鸣看见韩柯咬了咬嘴，估计郑怀悠又在桌底他手或了。

饭局后半段的味欠佳，周随鸣找个机会提前买单，一支四位数的红酒赫然在列。

四人在楼别，郑怀悠谢周随鸣请客，礼貌说次换我来吧，随后喊了专车来接。送韩柯车时，他一只手始终在男孩后腰，未曾离开。

专车转弯，等到彻底消失，周随鸣忽觉，想烟，伸袋摸烟盒，才发现里面早空了。

“你这朋友的老公控制啊。”

他没没脑冒这么一句，本在玩手机的李幼和听完，有些困惑。他瞅瞅周随鸣，猜测是因为今天见到郑怀悠，同类竞争，由此产生了某微妙的危机，于是乐了，心里念着那支红酒的台面，顺着台阶哄了他两句。

“可不，小柯和我讲过，说这个郑怀悠什么都好，就是老盯着他，每天查岗，平时他回去晚一都战战兢兢的——啧啧，要是换成我，我才不要呢。”

说着，靠到周随鸣肩膀，慨：“还是你好，愿意被我。”

周随鸣安静两秒，搂住他，“对啊，我怕老婆嘛。”

算你识相，男友哼一声，随后皱皱鼻，嫌恶地伸手扇风，“哪里来的怪味，黏答答的，闻着死了。”

洗手间几分钟，竟能这么快染上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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