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对不起。”

东边的先说话，周随鸣呼，对着郑怀悠晃了手机。

郑怀悠回来了，向他晃晃手里的瓶。

周随鸣默默欣赏，默默收藏，随后开摄影师主页。

“经验而已。”

“我从来不觉得能忍是个优。”

少见他这副困惑的模样，周随鸣心稍稍转晴，“那我就能说服他们，别把调搞得绿不拉几的，不吉利嘛。”

无，最后靠别人推倒柏林墙。nest的店员过来提醒，说今天打击笼要维修，提前两小时关闭，让他们抓时间。

正在屏幕，手机忽然震动，端微信通知。

周随鸣莫名受到一压力，直到氛围冷场，几乎要变得尴尬，对方忽然开。

这句话换来郑怀悠时间的安静。其实他不说话时，端着那张脸颇有些生人勿近的意思，好像观察着一切，又对一切毫无兴致。

周随鸣本在喝，闻言，了暂停。

邱！

郑怀悠拿着自己那瓶，没喝，靠在笼边，视线将周随鸣里外看了一遍。

其他球的客人纷纷结束，最后只剩他俩。

账号一如既往简洁，只有一张张作品。他往浏览，从冰川到火山，再到雨林、沙漠、海，无数世界奇景缩于对方的镜之中，显得如此纯粹。

哦，还行，周随鸣反应过来，对他换上笑容，“休息一就没事了。”

他坐到周随鸣边，“抱歉。”

“那你能忍住不烟么。”

这个主页他大概看过几万遍了，百分之九十是在半夜，有时在床上，有时在片场，基本都是心烦意的时刻。

哦是吗，周随鸣不再合，收起笑脸，“我之前讲过，这是我的坏习惯。”

压力好大，郑怀悠表示，也很不公平。

屏幕上面的截图中，反馈的几句话缺乏素质，说得不太好听，与面纯净的摄影主页形成对比，看着有些可笑。

周随鸣不由叹气，“各类工，每个人格都不同，放到一块工作容易起。我协调的，必须兜得住所有人发的脾气，兜不住的话，大家就一起等着完吧。”

“刚才工作上了纰漏，我语气不太好。”

郑怀悠继续：“忍得太多，太久，人会钝掉，会意识不到哪里了问题，也会让别人失去对你的判断。”

不过现在没人铺了，相反，双方各自竖起沉甸甸一屏障，看谁先让步。

西边的接：“我也不该那么说。”

这番话成功让周随鸣皱眉，但他很快松开，尽量保持微笑，左右看看，“我什么时候心理咨询室了？”

“如果这个客也炒期货就好了。”

两人皆是制造台阶的手，要是不停铺去，足够形成一座彭罗斯阶梯，陷在彼此漂浮的客中，永无。

嗯？郑怀悠偏过，不解。

针尖对麦芒，两人同时静来，只有隔打击笼的玩家还在奋力挥，阵阵风声，可惜球球落空。

他灭屏幕。今晚积累来的好心尽失，拼命太，开始想如何和客解释——怎样措辞才稳妥，万一摆不平，调那边又该怎么补救，会不会超支？

什么啊，郑怀悠思考半秒钟，跟着笑了，左边脸的酒窝，说你也太乐观了。

“改不掉吗。”

其实换个话题即可避免冲突，此前数次，他们对话一旦飘硝烟，要么默契回避，要么一方铺个台阶借给另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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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周随鸣接过，拧开盖，思绪还在组织回复客的话术。

半边现实半边理想，周随鸣盯着消息看了一会，回复：好。

宋莺发来一张截图。

两边递橄榄枝，互相踩上对方的新台阶。彭罗斯阶梯恢复构造。

太多问题挤来，他力气大到几乎将太成坑，丝毫不见缓解。

“没办法，制片就得学会苦中作乐。”

周随鸣迅速调节心，简单和郑怀悠解释了原委，说完甲方那堆蛮不讲理的修改意见，他像是想到什么，扬起语调，哎一声。

附言：我特么就知！果然！客刚发邮件说我们调丑，要大改！他大爷的，我不，你赶理。

正烦着，后颈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贴上来，周随鸣打个激灵，猛地抬转过。

“累的话，今天早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