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这是什么品的疯啊啊啊啊啊]

林薇薇的表终于现了一丝真实的裂痕。

她看着苏念拎着唢呐朝她走过来，里的泪都忘了往掉，嘴微微张开，整个人僵在原地，连“柔弱受伤”的姿势都忘了维持。

苏念在她面前站定，郑重其事地把唢呐举到嘴边，一气。

然后，唢呐响了。

那是一段所有人都没听过的旋律——不对，准确地说，所有人都听过，只是不是在活人的场合。

是哀乐。

低沉、悠、凄凉，每一个音符都在宣告一个灵魂的安息。

唢呐这乐，天生自带一“不你之前是什么气氛我现在就是主角”的气场。它一响，全世界都得给它让路。喜事它能更喜，白事它能更悲，而在一个所有人都以为要上演“歉原谅”温戏码的恋综餐厅里——

它生生把画风从甜偶像剧扭成了黑荒诞喜剧。

苏念得全投，腮帮鼓起又瘪去，手指在音孔上灵活起落，随着旋律微微晃动，神专注得像是在国家大剧院独奏。

他一边，一边用余光看林薇薇的反应。

林薇薇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她脸上的泪痕还没，但神已经从委屈变成了惊愕，从惊愕变成了愤怒，从愤怒变成了某接近崩溃的东西。她心设计的“被欺负的小白”人设，在这一刻被唢呐声撕得粉碎。

因为唢呐一响，所有的目光和镜都不在她上了。

弹幕彻底炸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到隔邻居报警]

[苏念你是鬼吧哈哈哈哈哈哈]

[唢呐送绿茶，这是什么行为艺术]

[林薇薇的表我截图了哈哈哈哈哈]

[我本来在生气的，现在笑到肚疼]

[不是，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苏念会随带唢呐？？？]

[这才是真正的节目效果，谁懂]

[刚才骂苏念的人呢？来走两步？]

黑粉短暂地失声了。

因为这场面实在太离谱了，离谱到黑粉的键盘都不知该打什么字。说他在伤害林薇薇吧，他只是在唢呐；说他没礼貌吧，他的表认真得像个艺术家；说他在报复吧，你都没法定他这算不算报复。

苏念完最后一个小节，以一个漂亮的音收了尾。

余音在餐厅里回了三四秒才彻底消散。

他把唢呐放来，看着目瞪呆的林薇薇，语气真诚得不能再真诚：

“林老师，这是我家乡的风俗——有人摔倒受伤了，就一段曲上路送行，寓意‘霉运送走，伤痛带走’。”他拍了拍唢呐的喇叭，“你看，我完你是不是觉得脚不那么疼了？”

林薇薇的嘴哆嗦了一。

她想维持微笑，但嘴角搐了两次都没成功。

“谢……谢谢。”她从牙里挤两个字。

“不客气。”苏念把唢呐往肩上一扛，“次再摔了，我还给你。”

弹幕已经笑疯了——

[还！给！你！！]

[次再摔哈哈哈哈哈哈暗示什么]

[苏念：绿茶终结者]

[这波反击太象了]

[林薇薇的表可以拿奥斯卡了，生生把那气咽去了]

[我宣布这是本季第一个名场面]

[从今天起我就是苏念的路人粉了对不起]

苏念扛着唢呐走回自己的座位，拿起叉继续吃排。

排有凉了，但味还不错。

切开的时候，他微微侧，朝客厅角落的天板看了一。

那个位置有一台固定摄像机，红的指示灯正在持续闪烁。

苏念嘴角微微弯了一。

这场“茶艺大师被唢呐送走”的戏码，全国观众都看到了。

搜炸了！疯批炮灰圈

唢呐的余音彻底消散之后的十分钟里，餐厅安静得像个考场。

所有人都在埋吃饭，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对视，连叉碰盘的声音都刻意放轻了——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互联网的记忆不会消失。

苏念那一段捧着唢呐对着林薇薇哀乐的画面，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在全网蔓延。

直播间的录屏片段被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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