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旁边的场务小声对副导演说“陆老师又在笑”,副导演也不回地答了一句“他每次看苏念演戏都这样”。

弹幕没有开,但剧组的八卦速度比任何社平台都快。

开机当天晚上,剧组的生活制片在小号上发了一条动态:“苏念拍搬鱼箱那场戏的时候,陆老师就站在监视后面看,从到尾没坐。别人拍戏他坐导演旁边,苏念拍戏他站着。”

图是苏念搬鱼箱的侧影,背景里陆沉渊端着保温杯站在人群边缘,目光专注而笃定。

评论区前排被剧组工作人员排队回复,全是陆老师每天都来的实锤和日常糖

事实上陆沉渊确实每天都在。

他近期没有组任务,但片场的人几乎天天能看到他的车停在码外的椰林边。

有时候他全天待在现场,就坐在导演旁边的折叠椅上,端着保温杯看监视;有时候只来半天,但午饭时间一定会现在苏念的房车门,手里拎着一只保温袋。

今天是莲藕排骨汤和一小盒切好的哈密瓜,苏念打开保温袋的时候发现汤还手,隔着老远朝监视那边的陆沉渊喊“陆老师你是不是在我房车里偷偷装了微波炉”,陆沉渊都没抬。

旁边的场务小声问副导演“陆老师到底是在盯戏还是在盯人”,副导演冷静地回了一句“都在盯”。

苏念午连拍了三场重戏。

第一场是主角被码骂了之后蹲在缆桩旁边吃盒饭,第二场是和渔船老大的对手戏,第三场是他一个人坐在码的防波堤上看海。

第三场是全片绪最重的一场独角戏——主角刚得知母亲病重,坐在防波堤上,面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手里着一张皱的病危通知书,没有台词,只有海浪声和海鸥的鸣叫。

苏念坐在防波堤边缘,咸的海风把他的戏服得猎猎作响。

他低看着手里那张纸条,忽然想起上辈自己猝死之后,父母去公司收拾遗时被告知“工位已经清空了”的画面。

他的眶泛红,但没有哭——剧本里写的是“他眨了眨,把纸条叠好放袋,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转往回走”。

导演喊卡之后,片场安静了好几秒,然后场务组才开始动起来。

苏念从防波堤上来,接过助理递来的保温杯了很大一茶,然后朝监视前的陆沉渊比了个ok的手势。

陆沉渊只是微微了一,但苏念注意到了——他拧保温杯盖的时候,手指微微收了一拍,那是陆沉渊动容时的习惯动作。

他看懂了那场戏,他在忍。

当天收工后,苏念坐在码边的缆桩上,把上的工装夹克拉链拉到,看着远被夕染成金红的海平面。

陆沉渊走过来在他旁边的缆桩上坐,把保温杯拧开递给他,苏念接过杯喝了一,问他午那场戏怎么样。

陆沉渊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你演的不是角”,苏念被他说得有些意外,追问那演的是什么。

陆沉渊端起自己的保温杯喝了一,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自己。”

苏念把保温杯放在膝盖上,看着远渐渐暗来的海面,忽然弯起睛笑了:“被你看来了。”

他没有多解释,但陆沉渊也没有追问。

两人在缆桩上坐了很久,直到码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远的渔火星星,苏念才站起来把保温杯往陆沉渊手里一放,说要回家。

陆沉渊接过杯跟在他后,依旧是那不慢的步伐,走几步就用手机手电筒照亮苏念脚那一片路。

苏念没有回,但他脚的步在光时悄悄放慢了半拍。

新戏杀青那天正好赶上苏念的生日。

他不打算张扬,但剧组哪能放过这个机会。

副导演带着场务组提前在码边支了张桌,摆了一个椰糕——三亚本地的老椰对半切开,挖,填上打发的油和芒果丁,最上面了一蜡烛。

秦漫和陈屿白专程开车过来,她拎了一盒手工巧克力,陈屿白依旧负责在她后把所有要倒的东西扶稳。

宋诗意和何明宇合送了一条毯,宋诗意说这是给你房车专用的,你以后拍夜戏裹着,何明宇在旁边补充说选这个是因为宋诗意说苏念怕黑。

苏念摸了摸那条毯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1】【2】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