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倒霉(2/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突然叫住你,“喂,我叫裴渡。”

他绿睛盯住你,绿,像原野的萤火,看到哪儿便烧到哪儿,烧得你无可逃,退无可退。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风暴终于停息。

你手一瑟缩,终于编新的理由,“我不愿意,因为我喜他。”

很胀。不能完全去。

在你烈的要求,蛇终于放你回去,他说他今晚去城郊,顺路可以送你回去,只是顺路。

的机车驶沉的夜中,钻唐人街的小巷里,停在一个半新不旧的中餐厅门前,餐厅已经打烊,冷冷落落。

你一时语结,“可是……”

意图太明显,可是你没有时间再同他耗去,玩猫抓老鼠的游戏。

车正要走。

裴渡洗完澡,就围着一条浴巾来,发梢上的珠嘀嗒嘀嗒落来,顺着他肌理分明的肌淌,浸洁白的浴巾中,不知所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酸胀中隐隐有一陌生的愉快,你很久没有愉快了,一丁的愉快像针像扎着你的神经,清晰的痛楚,清晰的愉悦。

似乎意识到这已经是你的极限,将就地使用。

你问这个问题时,声音在颤抖。

你睁大着,洁白的天板在前晃动,似乎是洁白的海浪,一阵一阵打在你上。

躺在船舱底层里,航行在海洋中时,也是这样被无边的、黑的、永无止境的浪包裹着的,不过那时你还有目的地。

你不敢直接拒绝,于是一边偷瞧他的反应,一边编排合理的缘由,委婉拒绝。

现在,你的在这崭新的船舱动着,从闪亮的晶灯飘到欧式的墙浮雕,再飘到裴渡前那颗红钻吊坠,划来,随着他的动作飘飘,像钟摆,亮闪闪,真好看。

控着你手缓缓向抚摸,调笑,“不要这样?哪样,这样?”

裴渡却不以为意,嗤笑一声,“要结,不就是没结?”

上唯一柔和的,只有他的一滴棕的泪痣,据说是他不知所终的东方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馈赠。

他一松手,禁锢一松,你便陷落在底的沙发中,还不待你反应。

危险人

一柄冷的枪支便猝不及防地中,枪压着你的,铁锈味在嘴里蔓延,嘴制撑开,津不受控制地溢在角。

“看你的手,都了。”

可一切都只是假象,你曾亲看见他用拳一拳一拳砸向告发的叛徒,鲜血横,哀号连连。

气开得足,他只穿着一件白工字背心,健的手臂肌,线条畅,青起伏,你的两只手都拢不住他一边的胳膊,手一移,撞在他块垒分明的肌上,结实的肌将棉质的背心得鼓鼓

“我要结婚了。”

“还不睡?”

斜你一,并没有回答。

你说的话是真的,你早已打算用婚姻换取合法的份,年轻、貌以及未经人事的躯壳是你议价的本钱,你并不想将你为数不多的筹码献给蛇

他握住你的手,原本白皙小巧的手指,在餐厅冷期浸泡,发红胀,指尖稍微有些蜕,原来没什么,但在他古铜大掌的映衬,便显得辛苦了。

说实话,裴渡的相貌着实不差,甚至可以说是好看,他是混血儿,密的棕发,剔透的绿睛,棱角分明的廓。一米九的个,材健硕,宽肩窄腰。由于少年时常常在一望无际的海洋上航行,肤晒成古铜,仿佛博馆展览的古希腊黄铜塑像般俊大  。

你觉得他似乎有意放松肌,摸上去柔中带着韧,很奇妙的手

肌中间,掌心与他隆起的肌吻合。

裴渡还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他淡淡地说,“难听的话,我没耐。”

不过,当血溅到他脸上时,你总找不到那颗痣,见血见多了,总觉得他的泪痣是一个经久不化的血,渍在他,像是一个血的琥珀,封印着无数人对他的血海滔天的恨意。

“你会和我结婚吗?”

更何况……你小心翼翼地瞥一面前人的型号,差别太大,不可能去的,怕债没还完,先撑死了。

你想你或许也能上他。

你拽背角,心想,真是倒霉透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