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1/2)

于是她尝试着轻轻开了。

“我想……”

很好，继续。

“那么我就亲告诉你，”

很好，别停来。

“我想，”

快说啊安贝，别停来。

“我不想让其他人告诉你，”

终于还是停顿住，间哽咽。

她低，想要积蓄一些冰凉的力气。

这让俞念察觉到了一抹重的悲哀，她立刻捉住了仍然带着那枚戒指的，安贝的手，抿决：“歉的话，我不要听。”

安贝顿住，吞咽了一，答应了她。

可她实在无话可说，在彼此的沉默中，低看了一会儿，俯握住了俞念脚踝。

俞念被她得快疯掉。

连雨声都像是幻觉，是远走来的另一个女人的脚步，是安贝的笑。

安贝的笑容，给另一个女人，她只要一想到，就要疯掉。

“离婚，你死都不要想。”

俞念死死盯着安贝发，她不擅理这样的绪，要挽留吗？还是央求？

视线再次停留在安贝手上，戒指泛着纯洁的光。

俞念找回一丝冷静，俯蹲在安贝面前，抬起她的脸：“为什么？”

安贝不答，雨从她的面庞坠落。

“你人生中最大的一场雨，是什么？”

“什么？”

“我不想你淋到雨，可是，在我意识到的时候，你已经在雨里。”

不知为什么，俞念觉得她们两个被雨幕隔得很远，她拉起安贝的领，让她站起来。

安贝又错开她的睛。

俞念只让她告诉自己离婚的原因，可她却一直在说这一场雨。

好，那么就说这场雨。

俞念死死盯着安贝。

“如果找到你，意味着要淋到这场雨，那么我愿意。”

“我求之不得。”

安贝的嘴随着她的话语颤抖起来。璀璨的光聚在她的眸里，一熄灭，又挣扎着复生。

她的样，让俞念的不安攀升。

她没办法地叫那个一直在回避的名字。

“如果是因为霍伊琳……”

几乎同时，安贝忽然：“是我让你不能舞，你脚上的伤。”

“是为了救我。”

“你救的人是我。”

俞念愣住，过了片刻，安贝听见发清晰的笑声，她愕然抬，对上俞念眸。

那里竟然亮得摄人。

“因为这个？”她说着，好像这些事在她里微不足，甚至有一分稽。

连她抓着自己衣领的力都卸了一分。

俞念往后靠了靠，闭，静静呼。

一秒，她投安贝怀中，在她冰凉的耳边问。

“如果我不会舞，你的还是不是我？”

你会上我吗。一个平庸的，从来不会舞的，普通的俞念，会不会在你的生命里现。

你会注意到我吗？会让我代替那个人，留在你的心房吗？

“俞念。我你，只因为是你，不是舞。舞也是因为你……我们其实……”

安贝艰涩着，翻开回忆。

“很早就很熟悉。我，是你的观众，自始至终。”

俞念垂眸，数着一滴滴砸向安贝心的雨痕。

喜悦在疯，在膨胀，挤压碾碎了里的一切。

“所以，不是因为霍伊琳，对吗？”

安贝怔了，她忽然意识到——

原来是这样。

“我在她上看见过你。”

俞念：“所以你喜过她？”

她怎么这样问？安贝有惊讶。

“没有过。”

“但我好像错了一些事。”

她曾反思过自己那些从没有注意过后果与影响的行为，是她让霍伊琳误会。

“什么事？”

俞念跟着问。

“她曾经向我表白。”

“是吗？”俞念喃喃着，缓缓靠向安贝颈侧，变得很安静，安静到雨声渐小，寒意透心，安贝也没等来她的一句。

她忍不住叫她：“俞念。”

俞念闻声扬，仍将安贝压在木架上。

“这就够了。”她盖棺定论，抚摸安贝嘴，目光缱绻，“我会永远谢那个会舞的自己。你明白吗？”

“但是。”安贝蹙眉，苍白，“但是。”

“你想说舞蹈是我的生命，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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