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对不起？”苏巧桥像是听见什么笑话般，眉目发苦地弯了弯，开嗓音居然有些发颤：“一句对不起，能换回我家人的命吗？杨襄，你合该魂飞魄散。”

她与杨襄，无论有怎样的恨仇、恩怨纠葛，都与她们无关，她们此行的目的只是捉拿缢鬼，抓住幕后黑手，确保不会再有人，或者鬼威胁当地村民的命——至少在林潸里，是这样的。

苏巧桥摇摇晃晃地站起，一步步走向缢鬼，神向瞥视着他：“杨襄，你到现在，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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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不然，他们是被人害死的。”

只是过了一段时间，这个男人就不见了，就像是人间蒸发般，他在这儿也没什么亲友，自然也就没人注意到，只是在被人询问时，那些见过他的人才会恍然惊觉：“是很久没看见了，可能是走了吧。”

“哈……”苏巧桥笑了，缓慢地发一个气音，“对啊。”

“啊……”苏巧桥睨了一神茫然、被定在地上的五人，或者说是五只鬼，嗤笑一声，手却不由自主地了，开：“我在客栈里说，我想我的母亲、我的父兄了，凭什么只有我要失去亲人呢，凭什么只有我的家人都死了。”

“你杀了他？”

她又睁开，悄声瞥了被定住五人，眸的绪让人看不懂。她知，如果有件事，是杨襄自己不用付丝毫代价，而又能帮它减轻愧疚的，那么它一定会去，并且毫不心。

林潸和郁涔都听懂了苏巧桥话中未尽的义，杨襄想必也听明白了，所以，他把这个月来到客栈的客人都诱哄着自缢了。

“对不起……”杨襄不敢直视她仇恨的神，嗫嚅着嘴，气般地吐三个字，随后又忍不住抬起，想要看看她的脸，那是他魂牵梦萦的人。

她的语气病态又散漫，嘴角难掩讥诮的弧度，乍看上去甚至像是疯了，“不然，像他这自私自利，又自我动的东西，怎么会愿意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偿命呢。”

林潸早为苏巧桥解开了封嘴的术法，此时，苏巧桥狠的目光死死盯着缢鬼那张漂亮的脸，开，声音有些沙哑：“你们不是什么都知了吗，还来问我什么。”

苏巧桥吐气，闭上了睛，说这些对她来说仿若是用尽了力气，此刻已然疲惫万分。苏巧桥心里非常清楚，杨襄这个东西，对她心怀愧疚，又自私自利。

结果不意料，她果然很了解它，而它一旦被抓住，就一定会拖她，拉她沉沦，什么，什么，不过是它丑恶嘴脸的遮羞布，当然，最终也成为了她手中的利。

除开从宗门那里又获得的信息，郁涔白日里还悄悄与林潸了联系，叫她去附近寻些较年的人打听了一番，得知当年跟着苏巧桥回来的，还有个漂亮的男人。

她看着苏巧桥僵地转回，脸一变得难看，沉着目光，好像如果可以的话，一秒就要将郁涔千刀万剐、剥。

“你和他的纠葛，我没兴趣，不如先说说这五个人？”林潸收了捆在苏巧桥上的绳，漠然开，指尖轻击剑鞘，颇有警告的意味。

郁涔中笑意更了分，随手封着缢鬼的符，扬了扬手，把它甩了来。

那缢鬼被郁涔封了一天，还很虚弱，形有些飘忽，被甩在地上，狼狈不堪，却还是耗费着本就不多的鬼力，慌慌张张地幻作正常人的模样。那模样与郁涔见过的又有些不同，相比而言，要更漂亮，也更有欺骗些。

见苏巧桥绪有些失控，郁涔和林潸对视一，将杨襄收了回去。

当年的她，心还是太善。

她语气轻飘，仿若说的不是什么害人命的话，烛光映在她的脸上，也瞧不丝毫意，她的表平淡无波，神间只像个有些冷的普通人，她说：“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别人的家人。”

她的语气一次比一次癫狂，说的字一字比一字狠，在她里，面前的人是被以极刑、千刀万剐都死不足惜的，他死的还是太轻松了，她就应该将他的一寸一寸剜，油锅烹炸，最好在他意识彻底消散前又他吃，让他自己尝尝，这黑透了的心，能滋养何等腐烂的味。

“他害的，对吧。”

所以，只要杀了她们，自然就有人跟她一样失去家人了。

郁涔的语调慢悠悠的，平缓得像是在讨论今日的天气，她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苏巧桥上，中笑意依旧，她不急，但她想急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