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煜对着泉奈，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随即便重新低，继续手中的工作，仿佛刚才的对视只是一个微不足的小曲。

他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光极的哥哥，会允许这样一个同龄人期站在他侧，甚至隐隐被视为可以互相合的战友。

泉奈不再多问，只是将那个沉静而锐利的侧影，地记在了心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持续发力，系统解析

那是一双怎样的睛啊。漆黑，邃，不像斑哥哥那样充满侵略的锐利，却仿佛能纳周围所有的光，让人看不透底。他只是平静地回望，没有言语，却让泉奈心中微微一动，意识地收敛了些许打量，甚至不由自主地稍稍直了背脊。

就在这时，一略显急促却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泉奈收回目光，心中却已将“宇智波煜”这个名字，与一个更为清晰、也更为刻的形象联系了起来。这个同龄人，确实……很特别。他不再仅仅是一个“天才”的符号，而是一个在战场上，能让他那骄傲的哥哥都予以认可的存在。

“哥哥！”

因前线人员调度，宇智波煜与宇智波烈被临时编同一支小队，执行清剿敌方渗透人员的任务。

熟悉的声音让斑睁开了睛。只见宇智波泉奈正快步穿过略显凌的临时休整区，朝着他跑来。泉奈比斑小三岁，形尚显单薄，脸上还带着些许未脱的稚气，此刻那双与斑相似的黑眸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关切。他所在的战场区域危险相对较低，显然是刚结束任务，就迫不及待地赶来确认兄的安危。

泉奈早就听过他的传闻，但这是他第一次在战场上，如此近距离地看到宇智波煜。

印象中，族地里关于宇智波煜的描述，多半是“沉默”、“刻苦”、“天赋异禀”，偶尔远远瞥见，也总觉得他带着一疏离。但此刻，看着那个坐在青石上，周还萦绕着未散尽杀伐之气，神却沉静如潭的少年，泉奈觉到了一截然不同的东西。

斑顺着泉奈刚才的视线看了一煜的方向，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多评价，但那份默认本，已然是一极的认可。

夏日的光灼烤着起伏的丘陵，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泥土被践踏后的气息。宇智波煜影如鬼魅般在林地间穿梭，手中的苦无划冰冷的弧线，每一次闪烁，都必然有一名敌方忍者闷声倒地。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多余，准、效，带着一近乎艺术的杀戮。在这个年龄段的对手中，他确实已鲜逢敌手，战场于他，仿佛一片可以肆意挥洒的领域，如鱼得。

“泉奈。”斑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那双总是锐利人的睛里，寒意消散了些许，仅对亲弟弟才会有的、极其细微的柔和，“你怎么过来了？任务结束了？”

“哥哥，他就是宇智波煜？”泉奈压低声音，向斑确认。

泉奈知他是谁——宇智波煜。那个在族声名鹊起，被誉为近年来最天才的同龄人，也是这一年里，唯一能频繁与哥哥斑的名字一同被提及、并且是作为“搭档”而非“追随者”现在战报中的人。

那是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少年，黑的短发，致的侧脸廓在战场昏黄的光线显得有些模糊，却又带着一奇异的引力。少年正低专注地保养着武，姿态沉静，与周围战后或疲惫、或兴奋的其他族人截然不同，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厮杀与他无关。

度战斗即使对他而言也是不小的负担。宇智波煜则坐在不远的一块青石上，默默拭着苦无上的血迹，那双在战场上锐利如鹰的眸此刻低垂着，显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宇智波煜似乎察觉到了这束打量的目光，他抬起，目光平静地迎上了泉奈的视线。

“无碍，一些杂鱼而已。”斑的语气带着一贯的傲然，他抬手，看似随意地拂去泉奈肩甲上沾染的一尘土，动作自然关怀。

“嗯！”泉奈用力，快步走到斑面前，仔细打量着哥哥，确认他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这才松了气。他很想能与哥哥并肩站在最危险的战场上，但他也知，现在的自己还不够，贸然闯心战区只会成为哥哥的拖累。“哥哥这边况怎么样？我刚才听到这边的动静很大。”

也正是在这时，泉奈的目光越过了斑，落在了不远青石上的那影上。

那是一……经过血火淬炼后，敛却不容忽视的锋芒。与在族地里听到的“天才”之名似乎吻合，却又比那更加真实，更加……危险，也更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