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1/2)

动之时，他没有注意到，凤鸾脸上的表正在一一地变化，从满足，到空茫，从空茫，到无措。那双原本已经疲惫至极的睛缓缓睁大了一些，瞳孔却失去了焦，像是在看向很远很远的地方，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在看。最后，那双里竟是一丝光彩也没有了，像两盏被风灭的灯。

凤鸾仿佛凭借仅剩的一丝意志力，倔地、直地站在喜堂中间。他的脊背绷得笔直，膝盖僵得像两木桩，整个人像一尊被钉在原地的雕塑。他不知自己在撑什么，也许是想让这个吻久一，再久一。

等到白泽终于意犹未尽地抬起，用通红的睛凝望着他时，凤鸾像是得到了某许可，整个人骤然松懈来。他最后看了白泽一，有眷恋，有激，还有一丝说不清不明的歉意，随后便如释重负般，绵绵地倒去。

“阿鸾！！！”白泽吓了一，意识的反应比理智快得多。他猛地伸双手，一把搂抱住凤鸾的腰，把人箍在怀里。凤鸾的无力地垂在他的肩窝上，整个人的重量全压了过来，轻得不像一个成年男，倒像一捆被雨浸透的枯柴。

白泽抱着他，不敢松手。他轻轻晃动着怀里的，像哄一个睡着的孩，嘴里反复念叨着，“阿鸾？阿鸾？”

没有回应。

此时的白泽也只是以为凤鸾太过劳累，和往常一样，普通厥罢了。这些天来，凤鸾在他面前厥过去太多次了，每一次都是这样，睛一闭，一歪，过一会儿或者过一天，又会自己醒过来。白泽已经习惯了。他甚至在凤鸾厥过去的时候，心里反而会松一气，至少，这人不用再撑着应付那些让他疲惫的事了。

可是今天不一样。

白泽不放心地伸手，轻轻在凤鸾的膛上。

那里一片死寂。

没有心。没有起伏。没有温度。

那一瞬间，白泽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堂外的礼炮声还在响，宾客的喧哗声还在继续，可他什么都听不见了。他耳边只有一片嗡嗡的轰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里炸开了。

“阿鸾？阿鸾！！！”白泽睚眦裂，声音几乎是撕心裂肺地喊来的。他的比思绪更快地行动起来。他托着凤鸾的腰背，小心翼翼却又无比迅速地把人放到地上，让其平躺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然后他自己跪到一旁，双手叠在凤鸾的，拼命地压。

一，两，三。

他得很用力，每一都把自己全的重量压上去。凤鸾的在他的压一一地弹起又落，那张苍白的脸朝着天板，毫无反应。

“阿鸾？阿鸾？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白泽的泪模糊了视线，他看不清凤鸾的脸了，只能用颤抖的手指去摸他的颈侧。没有脉搏。他又去探他的鼻息。没有呼。

“我们才刚成亲……还没有……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哭了。哭得像个孩，声音又大又哑，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滴在凤鸾大红的喜袍上。他的手没有停，一一地压，到后来已经分不清是在救人还是在发绝望。

可是这回无论白泽如何施救，凤鸾的始终没有起伏。那两片灰白的嘴地闭着，睫安静地覆在睑上，脸上甚至还残留着方才那一丝未及收拢的笑意，仿佛死亡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终于等来的安眠。

就在白泽快要绝望之际，后传来一阵急促杂的脚步声。

窦老带着太医院的一人等匆匆赶到。此刻他气吁吁，满白发在风中凌地飘着，后跟着七八个太医，手里提着药箱、银针和各急救的。

“让开让开！清退宾客！快！”窦老一把推开白泽，跪到凤鸾边，伸手就去摸他的脉。一之，老人的脸瞬间变得铁青。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后的人使了个，太医院的人立刻行动起来。有几人迅速去疏散满堂的宾客，客人们虽然惊慌，但也知留在这里只会添，纷纷退到了院外。有几人开始拆凤鸾上的礼服，动作又快又轻。

窦老首先把凤鸾上这繁重的礼服扒了来。那件大红喜袍、玉带、绶佩、披帛，一层一层地剥去，像剥开一个包装的礼，里面苍白瘦削的。凤鸾只剩一层白的中衣，薄薄的布料贴在他上，勾勒嶙峋的骨骼廓。窦老叹一气，减轻了他的压力，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随后窦老接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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