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便利商店的偶遇(1/3)

时间又过去了几天，这天晚上朝顏一直没有灵，稿怎么修改都不顺利，乾脆起上连帽外走到巷的便利商店，买了咖啡然后坐在店门的阶梯上，边喝边发呆放空。

夜的街，清冷的空气中带着微的气。正旭手里提着一袋刚买好的级猫罐，正打算回家，却在便利商店门的灯光，看见了一个略显消沉的影。他停脚步，没有立刻靠近，而是站在影观察了几秒——那件宽大的连帽外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手里的咖啡杯散发着微弱的气，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与前几天在酒吧里断然离去时的俐落判若两人。

「这个时间在便利商店门发呆，看来你遇上的麻烦，不是几杯威士忌可乐就能解决的。是文字不听话了，还是稿打算跟你绝？」

他缓步走近，在距离阶梯约两步远的地方站定，这个距离既能让对方察觉他的存在，又不会造成被侵犯空间的压力。路灯将他的影拉得修，正巧覆盖在她的脚尖前方。他低看了看手里的提袋，那是cky习惯的牌，原本平静的心境因为这场偶遇而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他并不排斥这偶然，只要一切仍在可控的范围。

「夜的咖啡通常不是为了好喝，而是为了活命。但在我看来，你现在需要的可能不是咖啡因，而是彻底把大脑关机。对着阶梯放空，并不会让灵从泥里来。」

正旭并没有询问她为什么坐在这里，更没有表现过度的关切，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像是在等待一个合理的解释，又像是在单纯地陪伴。他知作家的孤独与偏执，那与自己战的过程，外人很难上手。他的神在便利商店惨白的日光灯照显得冷静而邃，彷彿能看透那厚重连帽隐藏的所有焦虑。

「别坐太久，石阶的冷气会渗骨里。cky如果太久没看到我回去，会开始抓沙发抗议，所以我得走了。如果你真的写不来，乾脆学学猫，睡一觉起来，世界又是另一逻辑了。」

被突来的熟悉男声打断放空，朝顏才发现不知何时，前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吓了一大，「…啊…吓我一！你…你什么时候现的？」语毕又发现自己的反应不太礼貌而到有些尷尬。

正旭看着她猛然回神的惊惶样貌，脸上的表依旧平静，连提着购袋的手都没有晃动分毫。他微微挑了挑眉，似乎对这程度的反应到有些意外，却也觉得在意料之中——毕竟一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作家，对外界的知总是会显得迟钝些。他没有因为对方的尷尬而退后，也没有主动伸手寒暄，只是稳稳地站在原，保持着那个不会让彼此到压迫的距离。

「就在你跟那杯咖啡对峙，而咖啡看起来快要赢了的时候。看来我打扰到你的『灵魂窍』了，需要替这场惊吓向你正式歉吗？」

他低看了一提袋，里传几声轻微的罐碰撞声，那是沉甸甸的重量。正旭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无措而显得侷促，反而展现一成熟男的从容，那双平时在吧台后准调酒的手，此时正随意地在风衣袋。他的目光短暂地落在她手中那杯已经不再冒着气的咖啡上，神里透着一看透世俗的洗鍊。

「我刚买完东西来，你刚才的表，就像是在试图用神把咖啡杯烧一个。虽然我没写过稿，但我知，当一个人开始盯着无意义的石阶发呆时，通常代表大脑已经拒绝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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