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清晨的相遇(1/3)

週四午，确认门没有上锁，于是朝顏直接上楼，看见cky已经在门边等她，蹲摸摸牠的跟牠打招呼，然后拿带来的手工条餵给牠。一人一猫于是开始了边吃边聊的境。

「cky我来了！等了很久吗？今天我带了鮪鱼味的条给你哟！这是我同事雪她家猫咪最吃的，来～你试试看喜不喜再告诉我！」

「这几天你好吗？有没有乖？嗯？你不要再捣了，不然你爸会生气啊～」

「…什么！我才不会告密，上次我都没有把扣是你故意咬掉的事说来！我觉得你这样实在是太过分了，你爸工作那么忙，是为了赚钱给你买罐罐耶～你这样可是恩将仇报欧～」

听见动静而上楼查看的正旭站在玄关外，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一样动弹不得。朝顏刚才那番对着cky说的话，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了他耳里——特别是那句「我都没有把扣是你故意咬掉的事说来」。他的吐了一气，才慢悠悠地走向客厅门。

「……『故意』？」

正旭倚在门框边，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天气预报，但那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他的视线先是落在朝顏上，然后慢悠悠地转向那隻听见他声音后瞬间僵住的猫——cky原本正在享用条的动作停了来，嘴边还叼着半条，一动不动地维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尊雕像。而朝顏则是因为cky石化，顺着牠的神转过去，也跟着石化在当场。

「我刚才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钮扣那件事，原来不是意外，是蓄意谋杀——而且是共犯结构。」

正旭走客厅，没有坐来，而是站定在距离朝顏和cky大约两步远的位置，双手围裙袋，姿态悠然，但底那抹光芒却带着一「我抓到现行犯」的从容。他低看着那隻还在装死的猫，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审问意味。

「cky，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没有？很好。那我有话要跟这位共犯谈谈了。」

正旭将视线转向朝顏，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庞上，浮现了一丝极其罕见的、带着无奈笑意的表——不是责备，更像是一「你这傢伙怎么连猫都能跟你串供」的哭笑不得。

被看得心虚的朝顏，无比尷尬的回看向cky。

「嘿嘿…我们被抓包了。这可不是我告密的…谁让你要这样，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朝顏说完，重新看向正旭，想要缓和一气氛。

「cky只是觉得寂寞啦，他常常害怕你会丢他，因为他不知你为什么常常不见人影，那天你实在是太久没有现，所以他也是太生气了才…。」

正旭原本还带着一丝调侃意味的表，在听见朝顏那句话之后，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渐渐收敛了起来。他垂手，从围裙袋里来，那双向来沉稳的睛里闪过一瞬间的动摇——很短，短到若是不仔细看就会错过，但确实存在。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低，看向那隻仍然叼着半条条、尾却已经慢慢垂去的猫。

「……是吗。」

正旭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不是冷淡的那轻，而是像在消化什么意料之外的讯息。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弯，伸手，轻轻摸了摸cky的。那隻猫先是僵了一，随后像是放了什么重担一样，缓缓把嘴里的条啃完，然后用蹭了蹭他的掌心。

「我每天都会回来。只是时间不一定。」

正旭这句话像是对着cky说的，又像是解释给在场另一个人听。他没有抬看朝顏，指尖在cky的耳后多停留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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