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破罐子破摔(1/4)

两人把话说开之后，朝顏也恢復了一有空就过来酒吧看cky的日常。

週六午，在酒吧还没营业之前，朝顏熟门熟路的推开了没上锁的侧门，直接到二楼。受到她的气味和动静的cky也摇着尾在客厅门迎接她。

刚把一箱酒从地室搬到一楼吧檯的正旭，听见楼上的动静，在整理好酒瓶之后，也上了二楼。一客厅，就看见总能让他心动不已的画面，朝顏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而自家胖猫则是伸四肢，翻肚躺在人家上，享受着她的服务，呼嚕声不断。

「你来啦？我煮了红茶，要不要喝？」

正旭清了清咙，边问边走到厨房理台，拿克杯，倒稍早煮好，仍然冒着气的红茶，然后端到朝顏前的茶几上。

「好呀，谢谢。」

朝顏抬微笑的看向正旭，了几cky的肚之后，拿起克杯喝着。

午后的斜透过窗，将两人的影拉得细。原本安静的客厅，忽然被外巷传来的一阵喧闹声打破。那是社区不定期举办的小型週末市集，伴随着街艺人试音的吉他声与人群的笑闹，闹的气息顺着未关的窗鑽了来。cky竖起耳朵，好奇地朝窗外张望，而这份动也同样引了朝顏的注意，她放手中的茶杯，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

「外面好像很闹耶，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正旭听到这个提议，动作明显停顿了一。照他以往的习惯，这吵杂又充满不可控因素的人群聚集地，绝对是他避之唯恐不及的区域。他转过，本能地想要搬那「生活节奏不容打」的说辞来拒绝，但当他对上朝顏那双充满期待的睛时，那句拒绝的话卡在咙里，最后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等我一。」

在朝顏略显讶异的目光中，正旭解了腰间的围裙，随手掛在理台旁的掛鉤上。接着，走向玄关拿起掛在门边的钥匙和夹。他转过，看着还站在原地发愣的女人，语气依旧保持着他那标志的冷淡与界线，但那份刻意却显得有些盖弥彰。

「走不远喔。就只在巷那边看看而已。」

朝顏这才反应过来，带着开心的笑容走到正旭边。

「知啦！绝不会佔用你太多时间的。」

两人楼从侧门去，锁好门之后并肩走巷，市集的规模比想像中还要大，两侧摆满了手作杂货与小吃摊位，空气中瀰漫着烤与甜的香气。来往的行人肩踵，正旭的眉微蹙，双手在袋里，虽然一路上保持着沉默，但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朝顏。他刻意与她保持着半步的距离，既不过分亲暱，也确保她不会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你看那个！是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旧书摊！」

朝顏兴奋地指着前方，正准备加快脚步时，一群嬉闹的年轻人突然从旁推挤过来。就在她差被撞到的瞬间，正旭大的躯已经极为自然地挡在了她的后。他没有伸手去搂她，也没有说任何关切的话语，只是用自己的肩膀和背，像一堵沉默的墙般替她隔绝了人群的推挤。他在拥挤的喧嚣中微微低，目光沉静地落在她的后脑勺上，任由自己在这个所谓的「安全领域」之外，继续着超习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