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同去晋yang(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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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暑气渐。元玉仪气好转了几分,能靠着竹榻小憩了,却还是虚的。这几日都是元静仪在边上照料,换药喂汤,琐碎地忙。

皇后氏来探望过。那天澄也在,正坐在榻边给元玉仪喂药,听见脚步声,抬看了她一,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自从她嫁给元善见,就和一母同胞的大哥之间多了些说不清的隔阂——从前他训她功课,替她挡父王的火,如今见了面,尴尬的只剩

她每次省亲回去,都觉得自己既不属于晋丞相府,也不属于邺城皇。或许元仲华也受。

她坐了片刻,说了几句宽的话,便告辞了。走殿门,看到元善见远远地站在廊,目光沉冷的看着她。

氏垂帘,径直走了过去,随便说了几句。

从那以后,她再没去过。

殿里,元善见坐在案前,手里拈着一份奏折,看了半晌,一个字也没看去。

这些折从前都是澄批好了递上来,他只需朱笔一圈,盖个玺印,习惯了走过场。

澄最近连笔都没碰过。他对着这些净的折,反倒不知该怎么办了。

忽然冷笑了一声,将那些奏折拂落案,他盯着满地狼藉,脑里翻来覆去只一个念——澄能为那个女人丢军务,在榻边一守就是几个日夜。她也姓元。若她日后有了儿,他的外甥孝琬怎么办。

他看了一边的氏,气不打一来。

“你大哥每次发疯,都是因为女人。”元善见站在烛火旁,语气怪气,“上次是虎牢关吧。这次是铜雀台。次又是什么?”

氏正在理奏疏的手顿了一。她把散落的折捡起来,放回案上。没有接话,只是叹了气。

这时心腹御医照常来请平安脉。

氏退之后,御医才敢凑近,压低声音说:“冯翊公主临行前问臣有没有麻沸散,说是待府上姬妾和柔然公主生产时镇痛用。可那东西,华佗死后就失传了。臣便给了些曼陀罗,效用差不多。”

元善见抬起,语气漫不经心:“哦。她要,就给呗。这小事也值当说。”

御医犹豫片刻,声音压得更低了:“可她都要走了。那是从天竺来的稀罕里也没多少。”

元善见看着他:“所以呢?她是朕的妹妹,一而已,朕还不能给了?”

太医的了一:“那有毒,还能致幻。剂量稍有不当……会死人的。”

元善见沉默了。他盯着案上那盏烛火,盯了很久。

“知了。”语气淡淡的,听不什么来。

太医躬退了去。殿重归寂静。元善见坐在案前,朱笔悬在指间,一滴红落来,洇在纸面上,像血。

烛火在他中明灭不定,他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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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蝉鸣聒噪,暑气蒸得太医署外光影扭曲。

洋被亲卫引来,过门槛时笨拙地绊了一,扶住门框才站稳。

澄轻蔑地瞥了他一,然后把目光钉在廊外那棵被晒蔫的柏树上。

“京畿大都督。”语调像把钝刀在磨石上缓缓拖过,“你当得不错啊。”

洋赔着憨笑,从咧开的嘴角淌来,抬手:“大哥说笑,臣弟不过挂个虚衔——”

“铜雀台夜宴,刺客携弓潜,公主险些丧命。”澄转过,目光从柏树移到他脸上,像一把刀从鞘里缓缓,“你该当何罪。”

洋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噗通跪倒,额重重磕在的青砖上。“臣弟知罪,臣弟该死。”青砖上洇开一小片汗渍,他浑抖得像筛糠。

澄踱到他面前,睨着看了片刻。缓缓蹲,声音轻得像刀刃刮过:“大哥以前待你刻薄,心里可曾怨过?”

洋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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