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oraerosion(1/2)

发去的照片很快得到了回应。杜冰雪的手机号回复了一连串不堪目的辱骂，荀芙勾着嘴角看完，把刚从黑名单里放来的她又拉黑。

也有回复得慢的。廖婷的像静悄悄的，没有弹任何消息。

荀芙回到教室的时候，廖婷的座位空着。桌面净净，她去小卖重新买了糖，柠檬柚味，和上次裴郅给她的那包一模一样。

她把糖放校服袋，没撕开。回到教室，拿起杯，犹豫了一，还是去了开房。房的蒸汽隐隐约约模糊了脸，温冲杯底，溅起细小的。她低看了一杯底，举起来喝了一。

净，温，没有任何多余的味。她把糖拆开，放了一颗去。柠檬柚的甜味在中慢慢化开，和以前廖婷递来的糖是一个牌，但不再是同一个味。

微信上有红。孟慧生的消息是很早发来的，让她和杜冰雪好好相，说明天来学校看她，把矛盾化解。荀芙没回，她把对话框左，然后了不显示。

右角还有一个红。荀芙早就看见了，开像——是一条在空黑鱼缸里的鱼，一曳红，像暗室里燃着的烟。网名是单个字符“9”，没有签名，没有备注。

她盯着那条鱼看了片刻，锁了屏幕。回到教室，写了一面数学卷，写到最后一题时笔尖顿了一，然后她掏手机，了通过。

晚自习开始后，她把喝完，廖婷也没有回消息。而裴郅通过验证之后也没有发消息，对话框安静地躺在聊天列表里。

糖骗过了她的胃，她忘记去堂吃晚餐了。今天值日的是徐力，荀芙和他打了声招呼，开了请假条，请假了晚自习。徐力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说有闷。然后她看见廖婷的名字也在请假名单上。

她在教室待不去了。

从小卖买了面包往回走。夜风很大，得梧桐叶簌簌地往掉，空气里有一冷雨将至的腥气。她拢了拢校服领，拐过教学楼转角，忽然看见廖婷背着一个旧书包，低着往校门走。

她咙喊不话，突然一个男人从路边冲了来。像个酒蒙，发糟糟地贴在上，走路也歪七扭八。他一掌扇在廖婷脸上，声音很脆，在空旷的校门炸开，隔着路都听得见。

“老供你读书，你给老休学？钱呢？退的学费呢？”廖婷被打得偏过去，没有哭，没有说话。

她只是捂着脸，往后退了一步，那姿势熟练得让人心惊。那男人又要打，被保安拦住了，骂骂咧咧地甩开手，踉跄着消失在路对面的小巷里。

廖婷站在原地，低着，书包带一边肩膀。过了几秒，她抬起，看见了路对面的荀芙。

她们对视了一。然后廖婷转跑了，跑校门，消失在她的视野。

荀芙站在校门，手里还着那袋面包。雨终于落了来，很小，雨，落在脸上凉丝丝的，像细针扎过肤。她没有追。

手机震了一。

是廖婷的消息：“好像每次狼狈都容易被你看到，也是你给我的勇气…让我和他们坦白，说转学了。在这所学校我过得很煎熬，我可能要休学一段时间。也祝你转学顺利。”

然后她引用了那张照片。

暮里的天台，她和裴郅吻在一起。

她补了一句，“不你什么，希望你得偿所愿，不要受伤。”

荀芙盯着屏幕看了很久。雨滴落在屏幕上，模糊了“不要受伤”那几个字。

她想起廖婷手腕上被“杜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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