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我明白了！”

也许你真的很值得被嘲笑吧，被拳惩罚得可怜兮兮不说，还要被关在忌库整整三小时，不用多想也能知你变成了怎般狼狈的模样，可在用表予以嘲笑的同时，嘴上也毫不留，这怎么想都有超过了。

至于直毘人暗自希望你可以在蛰伏的期间自然而然地忘记掉一分恶意的这份期待，由于他丝毫没有说，你理所应当地丝毫没有t到，只兴致地沉在家主教授给你的复仇小技巧里，整个人都显得好朗。而你这副模样也让直毘人也觉得自己的指导（和不曾言说的期待）完全派上了用场，颇心满意足，不再和你过多唠叨（主要也是懒得再和你唠叨），朝你摆摆手，打发你回去了。

“我其实也不反对你这有仇必报的心态，但是……你蛮好可以用更聪明的方式报复回去嘛。”

“你想想，为什么到不就要立刻报复回去？你不觉得蛰伏一段时间，在对方以为本没有影响到你的时候，借着最正当的机会反击回去，是很快的一件事吗？我的话就很喜这样。”

嗯——

有力和时间指导或是教育你，也没可能填补上你失去的父母空位。在禅院家，教育的手段一贯只有血和泪。你要知怎么约束自己的行为。”

禅院直毘人当着你的面表示他并不反对你有仇必报的心态，同时也表示，你完全可以采用更加聪明的报复方式。

聪明的复仇 版本更新迭代！

不过，直毘人可不会在看完你的惨兮兮模样之后皱起脸，一副极其复杂的、毫不掩饰的讨厌嫌弃加上一贼心得逞的小小窃喜的表。家主又不是七岁的直哉，幼稚且藏不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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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去的也不是当就会立刻涨起来的，而是等待着、等待着，在一段时间之后才重新涨起。你明白了吗？就好像酒，也是储存得越久才会越味的嘛。”

你想了想，又琢磨了琢磨，最终定地。

如果是其他人了像你这样的困窘表，他八成会觉得孺不可教，脆什么也不多说了，烂得搭理听不懂画外音的蠢。幸亏你只是个刚活了没几年的崭新人类，且还是直毘人主动揽的小麻烦，他对你的容忍度自然而然地提升了几个百分，恰好就是这微小的数值变化足够支撑他为你的聪明报复指明正。

价值观被刷新，兼得知了自己其实有术式的你，以前所未有的昂首姿态走了家主的书房。肯定是因为认知大不同了，就算是行走在连日光都难得地透禅院家的宅邸都觉得好轻快好自在，迎面来的风也清得不像话，你几乎要蹦跶起来，完全没有留意前的况，差和要来见父亲的直哉撞在一起。

——完全没听懂呢！

你把睛睁得大大的，看起来像个笨。很可能你本质上就是个笨小孩没错，因为你真的想不到什么叫聪明的报复方式。

说到底，报复还分聪明或愚笨吗？反正报复等于揍人，揍人等于直接把拳往人脸上招呼，一直锤到对方求饶，这样难不行吗？

不只是表而已，就连他们的说辞居然也有异曲同工之妙。

意思就是要积蓄力量，在未来找准机会一气冲上去吧，你完全明白了！

不晓得直毘人有没有看穿你这“就完事”的心态，好在他的确察觉到了你的茫然。

一定是从你懵懂的表里重新意识到了你尚且只是个不谙世事的笨小孩的现状，直毘人托着想了想，忽然对你笑了一。你觉得这副表和甚尔和你说可以攻人三路时的表惊人的相似——像狐狸那样狡猾的邪恶。

还好还好，只是差，多亏他及时收住了脚步，又向后避了避，才不至于发生一场惨烈的冲撞。

好吧，这听起来也不算是解释。你的困惑一都没有被解开，还是不知他为什么会说他不方便惩罚你。倒是大理劈盖脸地砸过来，说着要你约束自己。

但就算没有撞上去，直哉的表看起来也没有兴到哪里去。他的狐狸睛上一扫，飞快地把脏兮兮鼻青脸的你收视线里——这副打量人的动作和神态和直毘人好像，该说真不愧是父吗？你不由自主地想。

来自家主的人生经验，但考虑到你才度过了他人生中六分之一的岁月，大概率会听不明白，直毘人脆用你的那汐往返不停的理论再给你说明了一遍。

这说辞未免太“大人”了，你可不知怎么才能到自我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