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2/2)

直到乐队演奏结束，观众池里传来一阵呼，两个人才一同睁开睛。

少年怔住了。

撒什么的……

有着绝对音的两个人站在一起，安静保持沉默。

“没错！”男人眨了个k。“就是那放乐队里都找不到声音的贝斯。”

景光说。“你喜什么，不喜什么。你希望别人怎么对待你，希望得到什么样的评价……你可以说来的。你还是个未成年人，需要一些支撑，这没什么不对。”

他明显回忆起了什么有趣的过往，脸上带一柔和的笑意。

他卡住了，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受。

“哈哈。”

柯南豆豆。“诶——？”

“我很少会来这里。”

旋律。还有那些隐隐约约漂浮在空气中的绪。

“你能在这里会到最原始的、音乐带给你的冲动和快乐。”

大家看到的工藤新一是一个看起来冷静的外壳，别人会夸赞他从小就聪慧勇敢, 却没人说你只是个鲁莽的看到黑易就跟上去完全不知防备后的蠢货，没人说你还是个需要他人的孩。

柯南接过那颗草莓，在重新响起来的音乐声中，思绪渐渐沉浸在自我的沼泽。

景光笑了一声，从果盘里了一块芒果吃。“你说得对，我确实会穿着西装去听响音乐会。我不仅会去那里，我还会去听音乐剧。因为对我而言，无论什么样的音乐，都只是‘音乐’而已。”

“怎么样，心好了吗？”

在这一刻，他们忘记那些烦恼，那些纠缠在灵魂里的苦难。甚至忘记音节忘记技巧忘记一切学到的乐理知识，就只是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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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光善解人意地给他拿了一颗草莓。“那就不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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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很少会这么吧？在亲近的人面前，坦率地说自己的想法。”

他不喜吃，不喜空的家, 不喜冷冰冰的房。就好像他喜读福尔斯, 喜侦探这份职业, 喜和小兰一起哪怕只是无所事事地待着，喜绚丽的一切，也喜一些自诩天赋的蠢事。

“柯南君。”男人注视着变得开心起来的小孩，轻轻说：“其实，你可以对我撒。”

“嗯！”柯南，“谢谢唯川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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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雾蓝的睛直视着他，在略显昏暗的灯光，眸中折细碎的微光。“那些明显带有目的的撒不算，我说的是真正像个孩一样地撒。”

“是这样。”

用力到快要将鼓敲碎的架鼓手、在台上疯狂起舞的电吉他手、手速快残影的键盘手，再加上一个如痴如狂的主唱，构成地live山呼海啸般的现场。

怎么说呢。”柯南回，“觉唯川哥哥是那会穿着西装去听响音乐会的人。”

少年挠挠，决定实话实说。“或者说其实是第一次过来才对……我没想过原来地live还能这么，呃，这么……”

少年哭笑不得。“真是的，唯川哥哥你自己怎么也开贝斯笑话啊。”

他说，“不过，不仅仅是如此。你应该想不到吧？其实我前几年还在这里过贝斯手哦？”

他两手一摊，很是无奈。“我那个时候就在这间地live自由贝斯手，有临时需要贝斯手的乐队，我就会过去帮帮忙，但更多时候是给台上的摇乐队伴奏。”

“唉，没办法，谁让这就是贝斯手的命。”

“所以你也会来这里。”柯南若有所思。“因为摇也是你喜的音乐。”

“或者，只是偶尔，诚实地说自己的想法也没有什么不好。”

这里不是什么雅的场所，空气中混合着廉价啤酒、二手烟和汗蒸腾的酸臭味。但这里却是噪音与灵魂暴动的现场，是沉溺在霓虹灯角落里独属于一小撮人的肮脏狂。

两个人一起将目光投向方的乐手。

柯南低沉默了。

诚然, 他喜什么，又不喜什么呢？

景光噗嗤一笑。“柯南君，看起来也很喜这里呢。”

“其实很多乐队都不知贝斯手的作用，他们玩乐队只是一时兴起，别说什么定调了，有些人连谱都看不懂呢。可是他们却能凭借天赋演奏震撼人心的音乐，并不比响乐差什么。”

他微笑。“这也是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人。大家都需要一个途径来发生活中的不如意，哪怕只是一个能让他们畅快大喊大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