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夏油杰第一个从沙发起，迅速冲向咒力波动的源，小林柚和五条悟随其后。

——普通人并不知自己的负面绪会滋生怪。

绪都转化成了咒力而已。”

纵使睛附着上咒力，也要非常仔细地观察才能看到。

“发生了这么恶劣的凶杀案，你们不打算参与调查吗？”

“所以我在想……咒灵伤害人类的本质——其实就是人类在伤害人类。”

夏油杰：“……”

正当夏油杰陷沉思时，柯南不知从哪儿钻了来。他仰起脸，那双清澈的大睛里带着几分不认同，将四人逐一扫视了一遍：“还有悟哥哥和硝。”

话音未落，一充满恶意的咒力波动在不远骤然炸开。虽然这阵波动微弱且短暂，但仍旧被在座的几人准捕捉。

“啊，没错，只有鬼才归我们——”

“无意的……恶意……？”夏油杰低声重复着，将小林柚的话在心中反复咀嚼。

“怎么了？”柯南被他们整齐划一的反应惊到，也不由自主地跟着看向那面墙。

这几个人到底怎么回事？明明说过自己是警校预备生吧？

小林柚：“……”

家硝：“噗——”

——一面墙有什么好看的？

咒力波动炸开的位置很近，与大厅休息区仅一墙之隔——正是通往二楼的楼梯。

“……不算。”夏油杰顺着她的思路，“只是想想的话……”

小林柚：“关于这一的话，我也同意。但普通人并不知自己的负面绪会滋生怪吧？而且，很少有人真的会去伤害别人，大多数只是一时的绪冲动。”

“呐——杰哥哥，柚。”

“怎么了？”铃木园听到动静，将视线从手机上移开。

“这是……？”柯南诧异地望向唯一留在原位的家硝。

“哇哦——”五条悟听得津津有味，“老本来以为你们俩想法差不多，原来本质上还是有区别的嘛。不过——我更赞同小柚的观。”

柯南只觉得前掠过几残影，还没反应过来，休息区就少了三个人。

硝叹了气，站起：“走吧，我们也过去看看。”

“反过来想——祓除咒灵，本质上就是在清除那些负面绪。保护普通人，不让他们被那些无意之中诞生的恶意吞噬，这才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对啊，判断一个人的好与坏，应该看他了什么，而不是看他心里在想什么。他都恨到滋生咒灵了，却仍不去伤害别人。”小林柚轻轻一笑，“而我们咒术师，不正是为了祓除这些由负面绪凝聚而成的怪而存在的吗？”

——负面绪是无法控制的。

“人与咒灵最大的区别在于，人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而咒灵不能。大多数咒灵就像野兽，只凭本能行动。”

“退一万步讲，如果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恨之骨，却始终将这份恨意埋在心底，从不付诸行动。可久而久之，他的绪滋生了咒灵。”

“……”夏油杰一时语，随即又，“但当一个人憎恨另一个人时，会希望对方去死——从这绪中诞生的咒灵，就会成为刺向那个人的利刃。”

“哈？等警察来不就行了？查案好像很麻烦的样，再说了——”五条悟撇了撇嘴，“人的坏事，又不归我们。”

“什么叫‘人的不归你们’……”柯南嘴角搐了一，忍不住吐槽，“难只有’鬼’的事，你们才吗？”

“但这样的人，杰能说他完全是坏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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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有人上过楼梯吗？”夏油杰站在平台，脚尖所指的位置残留着一层极淡的咒力残秽。

即便是诞生了‘快去死’这想法，从而滋生了诅咒。但只要没有力行x地去伤害别人的事，那就都是无意的……

柯南歪：“？”

这家温泉旅馆的一楼建得比一般楼层更，楼梯中间设有一个转折平台。平台以有十七级台阶，平台以上则有十三级。

“像今天这样的凶杀案，在全球人中只占极小的比例，绝大多数人仅仅止步于‘想想而已’。”

可是心里主观上产生了恶意……怎么想都——

一级咒灵？不，似乎更一些，但还没到特级。

四人同时转望向波动传来的方向，神瞬间凝重。